林臻東洗漱完畢,出門下樓,開著皮卡出發,三個小時後抵達秦塬村。
此時,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,伸手不見五指,四下萬籟俱寂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山間是呼嘯的風,呼呼的吹著,微微有些冷意。
站在一畝麥田前,林臻東小聲說道:“系統,花費2668J能量,收割這一畝麥田。”
“好的。”
幾乎是一瞬間,地裡的麥子就消失不見,只剩下短短的麥茬。
林臻東回到家,院子裡麥柴剁堆積著,形成一座近三米高的山,進入東廂房,屋裡火炕與廚案之間連線的木板上,一袋袋尿素袋子裝著的麥子整齊地碼放著,簡單一數,有十二袋,一袋以七十多斤算,差不多有八百多斤。
這產量,相對來說算高的。
他最近一直在賣蔬菜,不過小麥的行情也在關注。
今年國家最低收購小麥3700萬噸,分為兩個批次,第一批3330萬噸,不分配到省,第二批370萬噸,視收購具體分配到省,這期間,中儲糧集團做收購計劃,國家糧食和物資儲備局主導收購。
進入七月中旬,隨著主產區六省今年度最低收購價小麥執行預案全部啟動,市場底部支撐增強,全國各地小麥價格趨向穩定。
前年小麥國家最低保護價1.15元一斤,去年下降0.03元一斤,今年又下降了。
唉,種糧食沒前途。
一畝小麥畝產最多900斤,還賺不到一千塊,一畝豇豆畝產5000斤,昨天豇豆價格1.3一斤,能賺六千五,誰多誰少一目瞭然。
不過,不種小麥也不行。
萬一哪天買不到糧食了,重新回到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時代,一個人一年要吃780斤口糧,也就是說一個人要一畝地才能養活,但林家一共有兩畝七分地,其中一畝二分被退耕還林,現在還剩一畝五分,全家五口人,至少需要五畝地才能活下去。
但目前只有這一畝五分,萬一以後糧食漲價,買不到了,那會出現什麼事?
想想林臻東都不寒而慄。
小麥收割完畢,他就準備鎖門回縣城。
不過一想到土地空著,不種點什麼,似乎有點浪費,他就想種點蔬菜什麼的。
但是,這荒郊野嶺的,他也不常來,就算種出十塊錢一斤的草莓,也沒他收割的份,全都讓附近的小孩大人給禍禍了,種了也是白種。
而且,一畝地種植起來簡單,消耗的能量也少,但十倍加速,他也撐不住。
算了,不種了。
起得早有些困,於是他補個回籠覺。
早上九點他醒來,便開著皮卡,直奔鹹城郊區的倉庫,還有五個小時就要面試,必須抓緊時間,應聘者不能遲到,人與人之間的尊重是相互的,他這個面試官更不能遲到。
路上花十分鐘吃了頓飯,抵達倉庫時,時間還稍微早那麼十來分鐘,而門口已經站著三個人。
他走下車,看了下三人便收回目光。
第一個女生,相貌清秀,神情怯怯的,有種柔弱的氣質,身上穿著襯衣和牛仔褲,戴著一副圓框眼鏡。
第二個女生,穿著一套乳白色的衛衣,腳上踩著帆布鞋,頭髮簡單紮成丸子頭,顯得青春無敵,面板挺白,顏值頗高,笑起來時臉上一對酒窩若隱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