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茶茶這一天不知道是怎麼過的,是為失去的仇恨值,哀悼它,懷念它。
曾經當過富婆的她,還沒過夠富婆癮,今天她就宣告破產了。
“啊,我不活了。”
門突然被開啟,進來一位靚麗少女看著自己的室友不知道抽哪門的風,語氣有些無語“茶茶,你今天不去咖啡廳裡當兼職嗎?”
蕭茶茶看著她“那啥……。”
少女又接下來說“行了,起來吃點飯,我給你打飯回來了,還有一盒胃藥,你吃了飯再吃。”
“那個你…。”
少女知道她自尊心強,“行了,當我請你吃飯,你也不容易,剛大學畢業出來,還沒有個穩定的工作就不要太過計較這些,真怕過意不去到時候請我吃飯就好了……。”
蕭茶茶看著她巴啦啦的說個不停,不反感,心裡有些奇怪,暖暖的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慢慢吃,我先去上班了,三點記得要YY咖啡廳上班。”
“好。”
看著她離去後,後知後覺忘了問對方是哪位。
不過看起來對方跟她這副身體的主人好熟悉的樣子。
她不是原主,怎麼回答她呢?
當務之急,把人家的靈魂找回來才行。
平白無故的佔用人家的身體可不好。
從系統空間引魂器,模樣像極了彼岸花,只不過它是銀色的,割破手指滴出血滴入蓮花中心。
等了五分鐘。
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怎麼回事。
這不科學。
怎麼找不到她的靈魂呢?
不死心的她在一次扎破手指滴出一滴血來。
一次…三次…九次後……。
“不紮了,老疼老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