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振哈哈大笑:“人家今晚上本來要炮火連天,被你這麼一攪和,只能跟五指姑娘秉燭夜談了,沒揍你已經不錯了。不過那胖子脾氣還真大,張口就罵人,叔能忍,嬸不能忍。”
陳飛沒吭聲,皺著眉頭好半響,道:“不行,明天我要請他出來見見,必須好好談談。”
孔振:“請?”
陳飛咬著牙:“沒錯,一定要請他出來。”
孔振瞪大眼睛,覺得好刺激喲:“哥們,這事你別管了,我把他請過來。”
陳飛:“你認識他?你能請得動?別搗亂了。行了,休息吧,我去洗個澡。”
洗完澡出來的時候,孔振已經不見了。
不過陳飛並沒有多想,這貨整天神出鬼沒的,十天有八天不在家,很正常。
讓他做夢都想不到的是,凌晨四點,陳飛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,孔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:“小飛,來工作室,大導演請來了!”
我靠……
怎麼感覺要出事啊。陳飛趕緊穿上衣服,最快的速度趕到工作室。
遊戲工作室在郊區,很偏的一間民房。
平時大白天都是人跡罕至,當時租下來是圖便宜。
走進工作室,看到眼前的場景時,陳飛狠狠的揉了揉臉,很想一棍子悶死孔振。這人啊,就是不能有錢,一旦有點破錢,就容易膨脹,就容易無法無天,就覺得自己本事大了,沒人能摁住了,底氣足了,什麼事都能擺平了……
孔振這狗東西如果是個真正有權有勢的富二代,絕對該拉去狗頭鍘伺候。
任義蜷縮在牆角,嚇得跟小貓咪一樣,嘴角還有點紅腫,瞅見陳飛,眼神趕緊躲開,低著頭,瑟瑟發抖。
陳飛望向孔振:“怎麼回事?”
孔振笑道:“簡單,我打電話跟他說手裡有些他的小影片,都是*****,然後他就乖乖的上了我們的車,然後我就把他拉來了。我們很聊得來,聊得特別開心。”
陳飛咬牙切齒,狠狠的指了指孔振,搬張椅子給任義,柔聲道:“任導,見諒見諒,我們沒有惡意。我兄弟腦子有點坑!”
任義估摸著覺得沒危險了,又開始叫囂,他伸出手指頭,一個個指著陳飛,孔振,老高和四眼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還有你……你們四個完了!你們四個全都完了!乖乖把我的影片交出來,否則我要你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陳飛皺起眉頭。
事已至此,別無選擇。
他分析著眼前的形勢。首先,任義以為他們手中有他亂搞潛規則的影片證據,如此一來,任義就會投鼠忌器。其次,這貨明顯就是欺軟怕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