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凰鈺應了聲,她要邀請各宮娘娘聚一聚,想要在後宮過得好些,皇帝的寵愛可以不要,關係還是要經營好。
她自問模樣不錯,但那天晚上,楚恆掀開她的蓋頭時,眼中也沒有多少驚豔之色,事後對她也沒有多少眷念,第二日還是去了淑妃的宮裡。
她倒是對這個淑妃很好奇,能夠讓皇帝魂牽夢繞的女人肯定不簡單。
好不容易尋了個由頭讓楚恆去了惜花宮,可左等右等還未見阿淵的身影,蘇青婉等的有些焦慮。
難道真的是心境不穩,這點小事就讓自己亂了心神。
也怪那塗山慕顏,為什麼非要和他師父過不去,不讓他師父與心愛的人在一起,想想就覺得奇怪。
這樣一想,她便更覺得煩悶。
本是順風順水的事,只因多了個塗山慕顏,變得曲折了起來,而且二哥還跟著他做事。
“怎麼了?”清清冷冷的聲音從窗邊傳來,有一人踏著夜色而來。
蘇青婉手一揮將燈盞點亮,道:“你來了就好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平白的焦慮。”百分百
季玄淵掏出一對暖玉色的果子,果子在燈光下散發出瑩瑩白光,淡雅如蘭的清香瞬間充盈在鼻尖。
蘇青婉問:“這是何物?”
“你心境還差一點,這白蘭果有定心的效果,我只尋來了兩顆,不對對你來說已經足夠了,今日吃一顆,三日後再吃另一顆。”季玄淵將果子放在她手裡。
他昨晚回了趟天機谷,從谷中尋到了白蘭果。
蘇青婉當著他的面吃下一顆,在心裡又記下一筆,她不知道這是欠阿淵的第幾個人情了,該怎麼還呢?
“謝謝你,阿淵,我知道你不想我對你生分,不要我說,但我除了這樣說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”
“什麼也不用說,嫁給我就好了。”
蘇青婉嗯了聲,也不似以往那般嬌羞了,兩人彷彿老夫老妻一般,做著親暱的動作,說著甜蜜的話都再正常不過了。
“你怎麼讓楚恆發現我父親他們了?”蘇青婉問道。
“我是故意為之,他們在錦州住的並不安心,這樣下去他們只會更難受,尤其是你父親,他一心想要來京都,我怕憋久了,他們會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