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這次是本宮莽撞了,還望皇后娘娘莫要惱怒。”趙凰鈺躬身道。
唐心柔也不扶她,只說:“既然沒事,本宮還要修煉,你可以退下了。”
唐心柔這趕客的說法可夠直接的,但她身為皇后,確實有這麼說的資本。
趙凰鈺在她這裡受了冷遇,也沒有生氣,本就是她先囂張在先,對方身為皇后沒有大動肝火已經算是脾氣好的了。
趙凰鈺退下後,唐心柔還想說些話讓皇上也離開。
但綏安在接下將宮人揮退,並且拿出了一樣東西,道:“皇上,奴才在皇后寢宮中搜出了這個。”
看著綏安手裡的小瓷瓶,唐心柔蹙眉,不知又要出什麼么蛾子。
“一個瓶子而已,有什麼問題?”唐心柔問道,同時一邊回憶,她不記得自己房中有這樣一個瓶子,該不會是有人想要害她?
楚恆接過瓶子,開啟一看,只見裡面還有半瓶幽藍色液體,散發出類似酒香的味道。
“這是幽冥香!”他眉頭一揚看向唐心柔。
“什麼?幽冥香!”唐心柔比他更驚訝,心底慌亂不已,到底是什麼人將幽冥香放入她房中的?
是時宣雨嗎?
“皇后,朕記得你在半月前,送過一些糕點給淑妃,可有此事?”楚恆見她面色震驚,也不知該不該信她,只好問起這件事。
“確有此事。”唐心柔想了想答道。
心想這件事和幽冥香有什麼關係。
“你在糕點裡下了毒,用了幽冥香,你是想毒死淑妃!”楚恆神色陰冷。
“什麼!皇上您又在冤枉臣妾,這件事臣妾絕沒有做過,這毒藥不是我的,是有人放在我房中陷害我,皇上,難不成淑妃中毒了?”她說了好一會,才注意到重點。
“淑妃沒吃到有毒的糕點,她的奴婢吃到了,是不是很失望?”楚恆冷哼一聲道。
他現在對唐心柔的話是一個字都不信。
唐心柔道:“皇上,你要想清楚,如果我真的下手,會讓她活著嗎?”
她從那晚起就被禁足在朝鳳宮,對於其他宮殿的事也不關心,更不會知曉玉漱宮的一個小宮女中毒的事。
楚恆真的是被蘇青婉迷暈了,連這點事都想不明白,她唐心柔出手一定會做好萬全準備,怎麼會出現主子沒事,丫鬟中毒的情況。
唐心柔閉了閉眼:“皇上,你根本就不相信我,說再多也無用。”
她別過臉,一副不想理會他的做派。
楚恆何曾見過她這般模樣,就算當日在韻聆殿被逼得說出了真相,也不似如今這樣完全不做辯駁,他心裡有些不好受。
“事情已經過去,皇后還是在朝鳳宮好生休養。”楚恆甩袖離去,臉色陰沉得像是要殺人。
他忽然想起早上董年查到的訊息,說是蘇煥之一家在出事之前,皇后身邊的素娥曾半夜出過宮,見了唐大人。
唐心柔,你的嫉妒心到底有多強,才讓你變成這樣,不僅對淑妃出手,連她的家人也不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