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玄淵臉色一沉,他不想聽塗山慕顏說這樣的話,膈應的慌。
“為師選了她,那就是她。”季玄淵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塗山慕顏仰天大笑:“罷了罷了,你為她偷了忘川木,她用忘川木破境,境界提升這麼快,遲早走火入魔,到時候師父不捨得殺,徒兒可以代勞。”
他冷嘲熱諷的話讓季玄淵很是不快,冷冷地瞧著他:“滾遠點!”
塗山慕顏不僅沒走,反而亮出兵器朝他出手。
“弟子想揍你一頓,師父在楚恆面前可真會裝,現在他還以為你只是粗通拳腳,是個沒有靈力的人,弟子真想揭穿你的真面目,可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“那你想什麼時候說?”
“你猜啊。”
兩人一邊交手一邊對答,兩人沒有飛往天空,還是在林中交手,一時間,劍氣縱橫,樹木倒了不知幾何,驚起陣陣飛鳥。
蘇青婉現在靈感敏銳,感知到了外面的靈力波動,她迫切地想快點凝結金丹,可這念頭剛起,那半透明的金丹就碎了,她又要重新開始。
不行,必須靜下來。
受到忘川木的影響,她時而想起很小的時候與父親哥哥相處的場景,時而又像是失憶了一樣,分不清自己是蘇青婉,還是梁元,記不得父親他們的死因。
關鍵時候,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:“靜下來,不要急,一切有我在。”
這是誰在說話?
蘇青婉想了好一會,才回憶起季玄淵和她現在身份,才穩住心神。
塗山慕顏冷笑一聲:“師父,打鬥時不要分心,你這樣可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季玄淵抽身飛遠,快速結印。
“不好。”塗山慕顏驚了一聲,想要逃離,卻已經晚了。
季玄淵在與他交手的時候,再次偷偷佈置了陣法,還是那套和光同塵大陣,陣法啟動,他就看不到季玄淵的身影,只能等他出現。
“老傢伙,你給我出來!把陣法給撤了,打不過就用這招,你個老不死的!”塗山慕顏氣的跳腳。
“教了你那麼多年,這陣法都破不了,還真是廢柴!”季玄淵嘲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“我是不屑學陣法,我雖然陣法差,可論煉丹,師父你可差遠了。”
“喔,那拿些丹藥孝敬一下為師吧。”
“做夢!”
他的聲音剛落下,就聽到一道破空聲從左側傳來,是季玄淵的飛劍。
塗山慕顏隨手一揮將飛劍給打了回去,他剛想破口大罵,就聽到嗖嗖嗖的聲音從四方傳來,無數木劍朝他飛刺而來。
季玄淵悠然的聲音傳來:“這是為師在磨鍊你的身手,反正你晚上閒得慌。”
“你給我把陣法撤了,喪心病狂,竟然又加一層殺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