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蘇青婉道:“已經沒事了,只是意難平。”
“沒事就好。”
蘇青婉知道她說的是誰。
讓宮人退下,雲彩卿方才露出憂鬱之色:“幸好他沒事,要不然我這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中。”
“當時的情況,你也是不得已才下手的,要是你不出手,反而讓他們懷疑,到時候那些不是證據的信紙也成了鐵證,你和他都沒有好結果,尤其是他。”蘇青婉說出了其中厲害。
這些不用明說,她們都清楚。
可有些事清楚是一回事,能不能做到絕對的理智就是另一回事。
雲彩卿做到了,她下手的時候,面上毫不在意。
“那刺客是你安排的?”雲彩卿問道。
“我只是讓季玄淵準備,並不知道刺客的身份,聽他昨晚說的話,似乎本就與唐心柔有仇。”經典
“我要說的不是這個,而是你……應該相信我,這件事應該提前告訴我。”雲彩卿的語氣變了。
蘇青婉愣了下。
剛想解釋,又聽雲彩卿繼續道:“還有珞珞中毒的事,也是你安排的吧,你真的和以前大不相同,這樣的手段說來就來,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和事。”
蘇青婉眼神微微一變,她又何嘗想要變成這樣。
她不再解釋,只道:“你要是厭煩了,可以退出。”
語氣不冷不熱,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。
雲彩卿沒料到現在的她如此冷漠,感覺有些寒心,“我只是不想身邊的人受傷,只是不想你在這些算計中迷失了自我,今日可以讓珞珞中毒,明日你又會怎麼做?”
蘇青婉道:“我不會讓她們出事的。”
“總有你把握不住的時候,到那時你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。”
“我不會後悔。”
雲彩卿走了,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,身邊的丫鬟都不敢湊上前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