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彩卿還高興著,根本沒反應過來。
“林統領!”蘇青婉先一步關心道:“那點傷應該不至於如此,不會是林統領剛才對戰刺客時就受了傷吧,快找太醫啊。”
李旬忽然跳出來道:“不用找太醫了,他必死無疑,奴才在匕首上塗了毒,這是天下有名的劇毒,碰之即死。”
唐心柔看著雲彩卿臉,看她從平靜變成驚駭擔憂,冷笑著剛想要說與皇上聽。
可楚恆陰冷的目光卻定在她身上:“皇后,這就是你說的方法!”
蘇青婉也沒想到唐心柔會有這麼做,連忙到林洛書身邊蹲下給他把脈:“皇上嬪妾會些醫術,先給林統領看看,雲華容這裡有什麼藥材,先拿些出來,別忘了拿銀針。”
她另一隻手放在林洛書後背處,給他輸送靈力護住心脈。
雲彩卿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亂了陣腳,可還是免不了擔心,她深深地閉上眼,等再次睜開時,眼神變得更為冷硬。
她不太會使計謀,但也曾隨軍作戰,見過不少大場面,這種情況,她不能讓皇后抓住把柄。
面對皇上的怒火,唐心柔有心指出雲彩卿方才的慌亂與緊張,但她自個卻先慌了神。
皇上從來沒有對她這麼兇過,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一樣。
雲彩卿卻在這時候添油加醋:“皇上,嬪妾這裡雖然有藥材,可嬪妾怕給林統領用了,又要被人說是有姦情。”
楚恆不再看唐心柔,道:“你儘管拿出來,朕不會被小人所蠱惑。”
唐心柔退了小半步,身形一晃,自己在他嘴裡成了小人。
真正的小人在他身邊他卻看不見,蘇青婉與雲彩卿遲早會害了你的,你這樣的皇帝,還真是昏聵之極。
李旬跪倒在地上,磕頭道:“皇上,奴才方才都看到了,當林洛書倒地不起時,雲娘娘明顯緊張,眼睛都紅了,怎麼會毫無感情。”
李旬自知死路一條,卻不想白白犧牲,皇后的計劃還沒完成。
雲彩卿讓人將宮裡的藥材都拿出來,銀針也拿給了蘇青婉。
楚恆現在疑心盡去,哪裡會信一個奴才的話,若是因這子虛烏有的事損失一員大將,這讓後人如何評價他,讓朝中百官怎麼看待他。
雲彩卿道:“我剛才是自證清白無奈下手,雖然討厭林洛書,可也認識多年,他要真的就這樣死在我手裡,我能好受嗎?我還做不到殺了人還沒感覺,怕是皇后娘娘能做到吧,想當初你可是害了不少人,你一點愧疚都沒有,天道好輪迴,你也不怕報應。”
聽她說起當年的事,唐心柔的臉刷的一下白了,卻又力爭道:“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。”
“夠了!皇后,朕現在不想看到你,回你的朝鳳宮待著,沒有朕的命令不許踏出朝鳳宮半步。”楚恆近乎吼道,他一點也不想聽當年的事。
唐心柔慘笑一聲,只得施禮離開,心說‘楚恆,你遲早會後悔的。’
臨走時,看到了規規矩矩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的肖雲涵,她勾起嘴角,陰惻惻地笑了。
肖雲涵被她的笑聲給嚇得不輕,皇后下一步一定會對付她,她該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