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時候,季玄淵來了。
自上次見面後,他們已經好些天沒見了。
“你那徒弟沒攔你?”蘇青婉揶揄道,怎麼也想不到阿淵會有一個行為如此幼稚的弟子。
那天晚上阿淵和她說了許久,她當時昏昏沉沉,他後面說的什麼有些記不清了,只記得他徒弟的事。
“他被我用陣法困住了,天亮之前他出不來。”季玄淵自信地笑了。
此刻,城外樹林中。
塗山慕顏被這座複合型陣法弄得一陣頭大,他自小就討厭陣法!
又繞回原地的他,大聲怒道:“季玄淵!有本事就比實力,搞這些花裡花哨的陣法算什麼!”
聲音在林中傳開,驚起一片飛鳥。
他的話久久沒有回應。
“肯定是去皇宮了,就知道騙人家小姑娘,早晚被雷劈死!”塗山慕顏放棄破陣,選擇盤坐在石頭上咒罵。
這個陣法他熟悉,天機谷就有這樣一個陣法,以前他有令牌能隨意進出,現在……早知道當初花點功夫多研究一下這個和光同塵大陣。
現在只能等太陽出來,陣法自動解除。
季玄淵忽然打了噴嚏。
“著涼了嗎?”蘇青婉關心道。
“那孽障在罵我。”季玄淵說著呵呵一笑。
他這話將蘇青婉逗笑了,只覺得他們師徒很有趣,便道:“他當初犯錯,你罰他,並沒有錯,不過他看起來好像還對你存有怨懟,你作為師父應該循循善誘,對他多加引導,讓他釋懷,不能置之不理。”
“他活了那麼多年,道理早就想明白了,他就是故意要和我作對,我就算再勸也沒用,不如你做他師孃,你來教教他該怎麼尊師重道。”季玄淵抱著她憧憬著以後的日子。
蘇青婉想象了一下塗山慕顏喊她師孃的樣子,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,他那種極品妖孽,說話做事都透露出他的自傲,又有那麼高的實力,怎麼會低頭喊她為師孃。
要是她實力高點說不定有可能。
季玄淵查探了她的修為,道:“境界穩固,最近藥材吸收的比較多,靈力充沛,不過想要凝結金丹,還需要一段時間。”
蘇青婉也明白自己的實力,如果就這樣修煉需要很長一段時間,甚至好幾年,問道:“有突破金丹的仙藥靈果嗎?”
楚恆就是金丹境,不知他現在突破了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