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董年的話,楚恆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在這之前,董年是在拷問那些宮人,可惜沒一個認罪的,都咬死不承認是自己做的,都打死幾個人,沒辦法轉而調查起幽冥香的來路。
這一查就查到了時嬪頭上。
時宣雨跪倒在地上喊冤:“真的不是嬪妾做的,這件事與嬪妾一點關係都沒有,嬪妾沒理由要害皇后啊。”
唐心柔這時候卻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她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毒,她心裡更覺得是蘇青婉下的手,她的邏輯是,自己對蘇青婉下手,那自己的毒也應該是她所為,不需要根據和理由。
但事實卻更偏向時宣雨,時宣雨是亳州人,她有機會弄到毒。
楚恆道:“你沒有下毒,有何證明?”
時宣雨一臉惶恐:“可、可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嬪妾下的毒,嬪妾怎麼下毒啊,嬪妾雖然家在亳州,可嬪妾只是家中庶女,沒權沒錢,認識的人也少,哪裡能弄到幽冥香,一定是有人要嫁禍給嬪妾。”
她說著竟急哭了,俏麗的臉上陡然間多了分梨花帶雨的柔美。
楚恆道:“董年去搜宮,若是發現殿中還有幽冥香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。”
幽冥香都是一個小瓶裝的,裡面的毒藥足夠毒死一個百人家族,塗抹在皇后杯子上的怕是都不夠一滴,一定還有剩餘的。
董年前去搜宮,朝鳳宮一片安靜,只餘時宣雨小聲抽噎聲。
好一會,蘇青婉的肚子響了,面上滿是羞赧之色:“是嬪妾失禮了。”
“愛妃在玉漱宮還沒吃幾口吧,就在這裡用膳吧,綏安,讓人再準備點清淡點的菜。”楚恆立馬關心道。
蘇青婉看了眼皇后,婉拒道:“這不合規矩,嬪妾還是等會回去吃。”
唐心柔忽然發話了:“有什麼不合規矩的,皇上都發話了,妹妹就留下來一塊吃,雲妹妹也一起,時嬪的話,現在還沒個定論,也一塊吃。”
她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將在座的都驚著了,還以為皇后忽然失心瘋了。
楚恆雖然不滿她的態度,但也沒說什麼。
她這樣至少比明著趕人要強。
蘇青婉道:“嬪妾謝過皇后了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席間,楚恆與她多有交流,說了許多哄她開心的話,倒是冷落了唐心柔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