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玄淵給她輸送了一些靈力,讓她的傷好的更快。
蘇青婉道:“塗山慕顏給了我一顆丹藥,能吃嗎?”
她其實是想問他們之間的關係,想問他的過去,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這樣,她有點害怕,萬一所謂的真相是她所不想面對的該怎麼辦?
她覺得可能是塗山慕顏的那句話,讓她事到臨頭變得猶豫退縮,有了擔憂害怕。
季玄淵低沉的聲音響起:“其實他是我徒弟,唯一的徒弟。”
“…啊。”
蘇青婉偏了偏腦袋,她覺得自己有可能聽錯了,不是仇敵嗎?怎麼成了師徒了?
許是覺得這樣還不夠,直接靠坐起來,望著黑夜中的他,想象中他模樣和此時的表情。
他應該很平靜,目光很真誠。
季玄淵繼續道:“他是我徒弟,我沒騙你,只是他犯下大錯被我廢了修為,現在他又修煉了回來,他心裡記恨我,總是想辦法給我使絆子,算不上仇人,但也挺煩人的。”
“能和我仔細說說嗎?我想知道他……也想知道你的過去,我覺得不夠了解你。”
季玄淵坐在床沿上,將她攬入懷中。
“我先說塗山慕顏的事,然後再說我的過去,從很小很小的時候說起。”
“我當時已經是天機谷的谷主,一次出谷遇到了重傷年幼的塗山慕顏,便救了他,將他帶回谷主,見他聰明伶俐悟性好,就收他為弟子。”
“等下你當時多少歲?照你所說你比塗山慕顏至少大十多歲,怎麼你還是這麼年輕。”蘇青婉又跑偏了。
季玄淵捏了下她的臉頰,寵溺地說道:“傻瓜,我這等修為,活個幾百年也不會老啊。”
蘇青婉才意識到,又問:“那你現在貴庚?”
季玄淵沉吟少許:“不能告訴你,萬一你嫌我老怎麼辦?”
蘇青婉噗嗤一笑:“再老我也不嫌棄。”
季玄淵忽然鄭重地道:“你要信我,不要被他騙了,我喜歡你這麼多年,就是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蘇青婉抓緊他的手:“我信你,比任何人都要信。我都是你的人了,我們是夫妻,該齊心,外人的話我豈會信。”
季玄淵安心了。
蘇青婉卻隱隱不安,為什麼他要強調這話。
聽著他的心跳聲,感受到他懷中的溫暖,甩掉那些胡思亂想,一定是她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