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唐心柔知道皇上要召肖雲涵侍寢,並且是因為蘇青婉的一句話時,她氣的差點將身前的案几給毀了。
現在蘇青婉在皇上面前說一句都比她想盡辦法的折騰要管用的多。
皇上為了她竟然連晚上與自己一起修煉都能放棄。
這樣的女人,比當初的梁元要可恨得多,梁元只是家室龐大,所以皇上忌憚,朝中無人敢惹,而她卻牢牢抓住了皇帝的心,就算家裡沒有龐大的勢力,可有皇上這個靠山在,誰敢輕易開罪她。
她這個皇后就像是笑話,就是一個毫無用處的擺設。
素娥看她雙眼赤紅,將熬好的藥放在案几上,連忙勸道:“娘娘切勿動怒,太醫都說您是肝火旺盛了,雖然只是些小毛病,但也不能忽視。”
唐心柔捂住胸口,深深地閉上眼,過了許久才道:“本宮知道了。”
一口將藥喝完,就開始修煉,她已經對楚恆不抱有信任了,只有自身足夠強大才能讓楚恆回心轉意。
而她現在所能依仗的就只有靈脈。
單遠帶著人進了朝鳳宮,他呈上一隻檀木盒子:“皇后娘娘,這是皇上命奴才送來的丹藥,能夠促進娘娘修煉,調和心境。”
聽到調和心境四個字,唐心柔下意識地生出牴觸的情緒,問道:“這丹藥是哪來的?”
單遠回道:“是國師煉製的。”
見皇后似乎不想要這丹藥,他又補充道:“皇上讓國師也給蘇婉儀煉製了一些補身子的,奴才等會還要跑一趟玉漱宮。”
聽到蘇青婉也有一份,唐心柔更不滿了,但卻沒有推辭這份丹藥,讓素娥收了起來。
單遠完成了任務,便退了出去。
唐心柔將丹藥拿出來,用靈力包裹著丹藥仔細查探了一番,沒發現什麼問題,丹藥味道清幽,聞著就讓人心情安寧。
素娥見她的動作,問道:“娘娘難道是懷疑國師?”
唐心柔道:“這個塗山慕顏來歷不明,雖然皇上信任他,可本宮覺得他太過反常,聽說他剛一到京都,京都就下了場冰火雨,他每次出現在街上都能引起女子的注意,甚至有人只是見他一面就甘願為他赴死,聽著就像是個妖人。”
她所見過長相最美的人也就是季玄淵,季玄淵是那種如仙人般的縹緲舒適,在她看來這世上沒有人能比季玄淵還要美了。
季玄淵是天機谷出身,至少有跟腳有來歷,而塗山慕顏卻說他來自塗山,塗山是何處,聽著像是胡亂編纂的。
素娥道:“那這丹藥可有問題?”
唐心柔搖頭:“沒有問題,諒他也不敢在丹藥上動手腳。”
她在服用丹藥時,想到的是皇帝與蘇青婉也服用了他的丹藥,就算出事也不止她一人。
蘇青婉在收到丹藥時,有些詫異。
她是在驚詫國師所煉製的丹藥,國師知道她是木靈脈,這丹藥中蘊含了溫和卻強大的木之靈力。
在單遠眼中,蘇婉儀的詫異是在意外皇上竟然給她準備了丹藥。
單遠道:“皇上對蘇娘娘很是關心,前兩日娘娘病倒的時候,皇上就讓國師煉製調理身體的丹藥,國師也說了娘娘服下後身體必然大好。”
蘇青婉將丹藥放回盒中,面帶笑容:“多謝單公公跑著一趟,也多謝皇上的惦記。”老友書屋
蘇青婉親自將單遠送出殿,還塞了不少錢給單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