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元都死了三年了,他每年都會在今日去臨華宮站一會,他不是痛恨梁家的人嗎?為什麼還放不下她!為什麼!”
素娥連忙勸道:“娘娘就息怒,您現在懷著孩子,可不能動氣,梁貴妃已經死了,您和一個死人置什麼氣,那不是吃力不討好麼。”
“你懂什麼!皇上他只能是我一個人的!”
“可是後宮已經有這麼多妃子。”
“那些人,皇上只是暫時被她們的皮囊所迷惑,又不是動了真情,所以本宮才能容忍她們的存在。”
“不是就還是有個蘇嬪……皇上這會兒正在她那裡。”
“皇上要真的動了情,就不會這麼久對她不聞不問,什麼百蝶舞,不過是她爭奪寵愛的手段罷了。”
唐心柔在這點上看得透徹,那日在墨菊園提及百蝶舞的時候,蘇青婉唯恐多說一句話。
從她的眼裡也沒看出她對皇上有多愛慕。
“別人看不出,本宮難道還瞧不出,愛一人的眼神可不是那樣的,應該和梁元一樣,說起皇上時滿眼的星光,蘇青婉手段高明,這是在和皇上玩欲擒故縱的把戲,皇上他當局者迷。”
“那要不要戳穿了蘇青婉?”
“暫時不用,等太子出生後,本宮有的是時間收拾她們。”
楚恆直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才離開韻聆殿。
不過,他今晚並未召蘇青婉侍寢,而是選了從未召過的妃子。
晚上,在季玄淵的那座別院中。
季玄淵手把手教她練劍。
“你是怎麼將楚恆打發了的?”
蘇青婉眸光一轉:“我要是不打發他,你今晚會怎麼做?”
“殺了他,帶著你遠走高飛。”
“你不是說他要是召我侍寢,你有辦法應對嗎?這就是你的辦法。”
“這是我的想法,辦法嗎,到時候告訴你。”
說話間,身邊的鳳尾草被長劍削斷一截。
季玄淵教她的是秋水劍法,每一劍起勢都如水一般柔和,但在落劍時卻同激浪般又快又猛。
“我明日就要搬去玉漱宮了,估摸著明日楚恆就會來玉漱宮找我,你準備好了嗎就?”
玉漱宮是她今日選的宮殿,毗鄰惜花宮,與朝鳳宮也比較近。
“這問題該我問你才對。”
“嗯?”
蘇青婉察覺到他話裡有話,甚至有點不懷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