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就有件事要你去做。”
珞珞看著她靜候吩咐。
“今晚上陪我聊天,聊一聊蘇家的人和事,我想真正融入這個家中,光靠記憶是不行的。”
感受到她的真誠,珞珞道“奴婢知無不言。”
這一晚,她們聊了許多,第二天,蘇青婉還寫了封信回家。
李旬昨晚一到冷宮就發現趙欣然死了,他立馬讓人守住屍體,回去朝鳳宮將此事告知了素娥。
但素娥在看到剛安睡的皇后時,並沒有立馬將訊息告知皇后,而是讓李旬先守住訊息。
皇上那頭,她也不敢讓人去打擾。
只能等天亮。
這不,皇后剛睡醒,素娥就跪地請罪說明了原委。
“非你之罪,起來吧,這是有人非要和本宮作對,以為殺了趙欣然,本宮就沒辦法查下去了嗎?”唐心柔倒是比昨日平靜多了。
素娥道“要不要召李旬來,問清楚情況?”
唐心柔道“你去問,問仔細點。”
她現在身體還很虛弱,精神也不太好,實在沒精力聽趙欣然的死狀。
倒是回想了一番素娥昨晚和她說的那些話,素娥清楚地將清馨池邊每個人的站位以及狀態都說了,除了趙欣然外,嫌疑最大的就屬時宣雨和薛賦音。
要不是趙欣然與時宣雨其了爭執,兩人鬧到她身邊,要讓她主持公道,趙欣然也不會一步步靠近自己。
她是跟著時宣雨過來的。
但是時宣雨所在的位置,她沒辦接近趙欣然身後。
而趙欣然和薛賦音是好姐妹,兩人經常攜手相伴,又住在同一個宮殿,從感情上說,應該不是她,可從位置上看,她最有可能。
而且當皇上問她的時候,她沒有半點猶豫,一口咬定是趙欣然動的手,沒有別人推她。
當時眾人都看著池中採蓮蓬的人,按理說,不會多注意身邊人的動靜,她卻能說的那麼肯定,是心虛了。
除了她們,其他人也有嫌疑,而嫌疑最小的就是蘇青婉,她站得離清馨池遠。
蘇青婉可不是個小角色。
“皇上駕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