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季玄淵的勸說,蘇青婉還是有點猶豫,她是想搶奪楚室江山,但沒想過要天下大亂。
到時候百姓流離失所,她就算復了仇,恐怕也不會開心。
“你不用想太多,這天下分分合合,沒有哪個朝代能長久,改朝換代只是一個過程。”季玄淵平靜道。
對於他來說,任何一個國家的存亡都與他無關,他的國早就消失在時間長河裡了。
他也早就看透這些權力的爭奪,無趣得緊。
“你說得對,我不該心軟猶豫。”蘇青婉閉了閉眼,她不能動搖自己的決心。
做大事者,不可拘於小節。
待她建立新朝,必定善待天下百姓。
蘇青婉道:“我二哥了?他要是站出來,可以更快收攏人手,但他要注意安全,不能讓楚恆發現他的存在,還有上次刺客的事,最後怎麼樣了?”
季玄淵頓住了。
“怎麼了?我二哥出事了?”
“先別急,聽我說完,上次他刺殺楚恆,我的人及時發現,將他救了出來,再尋了個替死鬼被林洛書抓住,林洛書與我有舊,所以願意幫我遮掩過去,楚恆雖然有疑慮,但線索斷了,他沒查出梁祁。
而我將梁祁送至錦州養傷,曾問過他這兩年的情況,但他不相信我,覺得我是在給楚恆做事,我也不好解釋說你還沒死,誤會之下,他養傷沒幾天就走了。”
季玄淵說著番話的時候,面上帶著無奈之色。
“他一個人能去哪兒?”
“我讓人跟著他,但跟丟了,也不知道他在哪學的武,僅用了兩年時間就有如此身手。”
季玄淵一直都是用信件和梁祁交流,也沒見過他的招式,只是連谷中弟子都能被他甩掉,足矣證明一切。
“你也不用擔心,他武功高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兩人依偎在一起,討論著該怎麼拉攏人手,怎麼經營勢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