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酥麻麻地感覺透過手背竄入腦海。
她心想,如果這一刻是雙唇相碰,那會是怎麼樣的感覺,看起來他的唇味道應該不錯。
蘇青婉抬著眼簾,盯著他的唇出神。
季玄淵在吻上她的手背時,下意識頓了下,拉開距離一看,原來是用手擋住了,他輕笑一聲,不滿足似的在白皙的手背上咬了下。
感受到她的手顫了下,低聲斥了句:
“真是個小壞蛋。”
那股寵溺的味道差點將蘇青婉溺死,他怎麼這麼會撩撥人?
見美人雙頰飛霞,季玄淵鬆開她一本正經地咳了聲:“不逗你了,這些日子,你這馬步已經扎的差不多了,今日開始教你輕功和保命的招式。”
蘇青婉在擰了他的腰間軟肉後,才道:“為什麼是保命的招式,我就不能學點殺人的招數嗎?”
“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殺人,換個角度來說,這世上所有人學的武功都是為了保命,只有武功高才能在高強的敵人手裡活命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
接下來,季玄淵教了她一套身法和練習技巧,且展示了施展身法的效果,就拉著她坐在花海中閒聊了起來。
“靈力和內力是不一樣的,但是對我們來說,靈力可以當做內力使用,所以不必花時間去學習內功心法。”
蘇青婉點頭:“我今天不練了嗎?”
她現在都習慣了整晚的鍛鍊,不是練武就是打坐,練武會身體疲倦,不眠不休會精神困頓,但打坐凝聚木靈力剛好能讓身體回到最佳狀態。
季玄淵也清楚這點,對她的要求從未放鬆,有時候嚴厲的彷彿在對待仇人一樣。
季玄淵道:“今日休息,明晚宴會你不是有計劃嗎?今晚別太累。”
蘇青婉道:“不礙事的,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可我這裡還有件事想讓你幫忙,你得養足精神。”季玄淵望著她,從袖中掏出一份圖紙,“這是我讓人尋來的百蝶舞的舞步,你明日可否為我而舞?”
接觸到他認真希冀的眼神,蘇青婉不忍拒絕,點點頭道:“我倒是願意,可楚恆不一定會讓我在晚宴跳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