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!”
“糟了,攻打潁河只是個幌子!”
電光火石之間,吳棟立馬想到了這件事的關鍵之處。
禹城與貿城相隔不遠,其重要程度與貿城相當,若是禹城失守,那大康就能透過禹城在大雍開啟一個口子,從而揮兵南下,過憐起山,直入大雍腹內。
禹城一定要守住!
“調兵三十萬,與我前往禹城!另外三十萬留守貿城!”吳棟冷靜下來,立刻下令。
“將軍不可,這裡要是少了三十萬,可就守不住了。”
聽著紀留的話,吳棟陷入兩難之境,貿城與禹城只能選一個。
這是靈蘊先生的陽謀,從散播一個月內拿下潁河的傳言開始,他們就已經中計,將注意力和兵力都放在貿城,導致附近城池的兵力不夠。
而且對方瞭解他們在貿城的佈防,留下三十萬大軍在此,估計也難以守住,而他要是以六十萬大軍屠了對方二十萬,那就代表他要捨棄禹城。
“報——劉贇帶著二十萬大軍朝這邊來了,距離我們不到五里!”
“怎麼可能,這麼快!”
吳棟與紀留震驚不已,他們到城牆上一看,果真,烏壓壓的大軍已經朝貿城而來。
“大將軍,還請快做決斷。”
“撤軍,前往禹城。”吳棟當即做出決定,禹城比之貿城要重要太多,他不敢冒險。
三日後,六十萬大軍撤離貿城,將貿城與其中的潁河拱手相讓的訊息傳到了大康京都。
“先生之計果然妙,不費吹灰之力便讓吳棟退出貿城,一舉奪回潁河。”楚恆已經很久沒有笑得這般肆意了。
做帝王的,只有昏庸無為的君王才不想建立功績,他的野心可不止一座貿城,這只是他為一統天下邁出的一小步。
他高興的近乎要將潁河本就屬於大康的事實給忘了。
季玄淵道:“剛好一個月,皇上可還滿意。”
“朕欣喜不已,愛卿當得起宰相一職。”處於興奮狀態的楚恆直接改了稱呼。
季玄淵微微頷首,似乎在認同他的話,他依舊心之如水,彷彿能不能當宰相都無所謂,他並未放在心上。
也正是因為他這份平靜,讓楚恆對他更為忌憚,但卻不得不用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