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沒說話中的他叫什麼,彼此也沒有問,這也算是一種信任。
雲彩卿仔細理了理她的話,道:“我感覺你朋友與林洛書認識,不然,他怎麼知道我沒事。”
不得不說,雲彩卿關注的重點很奇葩,這時候,不應該好奇蘇青婉的朋友是誰,竟然能進出皇宮,是宮裡的人,還是外頭的人?
蘇青婉認同地點頭道:“我也覺得。”
雲彩卿用手肘撞了她一下,“你朋友他什麼都沒和你說?”
蘇青婉愕然,遂後一本正經地說:“是我沒有問,他很神秘的,也不喜歡別人打探他的事。”
“雲姐姐,我接下來還會去冷宮幾次,同行否?”
“……行。”雲彩卿想著整天呆在屋中無事做的那股無聊勁,還是一咬牙答應了,將昨晚被人撞見的事拋在了腦後。
在蘇青婉準備離去時,雲彩卿又提醒道:“我雖然不過問你和你朋友的事,但做事前要三思,莫要做大逆不道的事。”
蘇青婉眼波流轉,“在雲姐姐看來,什麼是大逆不道的事?”
她語氣隨意,但云彩卿聽出了她的用意,是在看她的態度。
雲彩卿堅定道:“謀反弒君。”
在她看來,蘇青婉要做的事,再怎麼也不會比謀反弒君還要嚴重,這也是她給出的最大的讓步,是她的態度,只要蘇青婉沒做這事,她都將對方當朋友。
深宮寂寞,她也需要一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。
蘇青婉笑了,笑得極為燦爛,“好姐姐,你看我像是那種會謀反的人麼,家父不過一介知府,再說弒君,那就更不可能了,我還想著飛上枝頭呢。
你放心吧,我朋友就是不放心我,所以才會在我有危險的時候,保護我,他也不會經常來。”
雲彩卿微微頷首:“嗯,你知道分寸就好。”
她不明白,剛才為什麼聽到蘇青婉的笑聲,竟有些心慌,心底深處似乎咆哮著一個聲音,在不斷慫恿她,就算對方想造反,她也該幫著對方。
一定是她瘋了,才會有這種荒誕的想法。
驛站,墨林抱著一疊信件,放於案几上,瞅了眼主子的臉色,還是忍不住道:“主子連續五天沒睡了,就算修為再高,也該休息,晚上還是別去皇宮了,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兩情若是長久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。”
季玄淵頂著黑眼圈冷了他一眼,拿起一份信,拆開檢視,這些都是他的人從各國蒐集來的訊息,他必須在收到信的當日給出決策,才能更快地推動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