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宣雨不敢過多辯解,怕說多了就會讓暴劣無常的皇上直接下令杖斃了她。
對於她果斷認錯,不哭不鬧,楚恆的心情略微好上一些,冷漠道:“既然知罪,那你為何還讓丫鬟來求朕過來。”
時宣雨磕頭道:“嬪妾並不知道百合去請皇上了,導致皇后受傷,嬪妾心甘情願被罰,絕沒有心存僥倖。
再說了,嬪妾知道皇上與皇后感情深厚,也明白皇上來了,嬪妾只會被皇上厭棄,嬪妾蒲柳之姿,不奢望能得到皇上的愛,但也一心想著好好服侍皇上,此番,是嬪妾犯了錯,皇上莫要顧及往日恩情,儘管處死嬪妾。”
楚恆來到她身前,踩著地上的血漬,彎著腰,將她的下巴抬起來,逼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從她的眼中看到了認命和惶恐,還有款款深情。
時宣雨的長相與氣質,和後宮絕大多數女人不同,她身上帶有一股風塵味,妖豔媚俗,可這種妖媚,眉梢眼角都帶有動情的嫵媚。
床榻之上,又是極為放的開,各類花樣層出不窮。
要不是知道她是寧安侯的女兒,初次寵幸她的時候,差點以為這個女人是寧安侯從青樓選出來的。
這樣的女子,給予他更多的是身體上的歡愉,那是更放縱的感受,與皇后相處時絕沒有過的。
楚恆鬆開她,直起腰,“來人,將時嬪打入冷宮!”
“嬪妾多謝皇上恩典。”時宣雨磕頭謝恩,她此時才讓盤桓許久的眼淚流下。
被皇上盯著的時候,她感到生命被人牢牢掌控的恐懼,這種死裡逃生的感覺,她再也不要體會了。
在殿內沒出來的唐心柔微微一驚,這結果她並不滿意,皇上竟然沒有處死她!
不過,人進了冷宮,生死還不是由她說了算。
時宣雨被拖走後,楚恆留在朝鳳宮陪了皇后許久,直到有宮人稟報,說是鎮國公求見,楚恆才離去。
皇上剛一離開,素娥就來到唐心柔身邊嘀咕了幾句。
唐心柔聽後,以手拍案,動用了靈力,將桌子都震塌了,只聽她恨恨道:“本宮就知道這個蘇青婉不是個省油的燈,才發落了時嬪,又出了個蘇良媛!”
素娥彎著腰勸道:“娘娘莫惱,不管她是誰,都要敬您三分,再者將她也處置了,對娘娘來說亦不是難事。”
“不可,皇上會起疑的。”唐心柔道:“不過,明日還是將她請來問話,就說本宮想要見識見識蘇良媛的舞姿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悠地瞥見桌上碎了的玉佩,唐心柔又想到了按理來說本該被皇上杖斃的時宣雨,回想起時宣雨的那股狠勁和急智,便道:“讓李旬找個機會將冷宮裡的那位料理了。”
素娥不解道:“她都已經進了冷宮,怕是要老死在裡面,娘娘何必費這功夫,而且皇上沒有殺她,怕是有所留戀,這要是忽然死了,皇上會懷疑到娘娘頭上的。”
今日她所說的話可是漏洞百出,其中最大的疑點就是,皇后有火鳳靈脈,怎會如此輕易被時嬪近身且受傷,再者,宮裡還有她們這些奴婢看著,要受傷也該是時嬪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