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念真的是忘了,古代人對這種肌膚之親是非常重視的,即便是醫患關係也不可以太過尺度。
就好像一些大家族未出閣的女子,就算有病了也不可以讓醫生診脈,這才出現了懸絲診脈。
方念也是聽得賈詡的話,這才反應過來,這裡可是古代啊,這樣在人家丈夫面前掀看人家妻子的小腹,的確是……
“額……”
方念一臉的尷尬,心想著古代還真是麻煩。正所謂醫不避性,在醫生面前哪有什麼男女之別。就像現代,不是還有男婦產科醫生嗎?
現代的小姑娘都恨不得穿的越少越好,可古代人的想法卻不是這樣的,他們根本無法理解。況且方念只是看到了她妻子的小腹而已。
方念停下手看向賈詡。
“你現在馬上去準備一根蘆葦杆,一把薄刀,一壺酒和針線過來。”
賈詡聞言,好像根本沒有聽懂方唸的話,什麼都沒做還一直想掙脫周倉的束縛。
方念有些無語了,在這些古代人面前,難道貞潔比生命還重要嗎?
想了想,方念直接示意周倉把賈詡給綁在了旁邊的椅子上,還用布條把他的嘴給封住了。然後自己則起身開始準備東西。
別說,這賈詡也真是夠慘的,此時他職能眼睜睜的看著方念擺弄他那瀕臨死亡的妻子,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。
一時間本來就無比惆悵的賈詡瞬間變得更加鬱悶了,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。
方念準備好了東西,賈詡的夫人已經昏死了過去。
方念沒有管那麼多,果斷的用手給所有的物品消毒,包括賈詡妻子的小腹。
片刻之後,方念拿起了那把薄刀直接在賈詡夫人的小腹上開了一個很小的道口。
賈詡望著眼前的這一幕瞬間淚崩,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,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。
在方念割開她傷口的一瞬間,鮮血便湧了出來。方念拿來之前從衣服中抽出來的棉花開始吸取溢位的血跡,同時開始在穴位上施針為她夫人止血,很快血便止住了。
接著,方念拿出了兩根筷子模樣的東西,順著傷口伸了進去。在尋找了一下之後,接著精準的一夾已拉,一根手指頭長的木刺便被方念拉了出來。
也正是這一下之後,已經昏死過去,不斷倒氣的賈詡夫人瞬間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呼吸開始慢慢便得均勻,口中還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聲。
賈詡望著眼前的一切第一次安靜了下來,在方念做這些之前,他夫人的狀態他太清楚了。幾乎每天都是在大口的呼吸才能保證活下去,那種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的感覺想一想都讓人心疼。
可是就在方念從他夫人身體中拔出了木刺的一瞬間,一切似乎都改變了,他夫人現在的狀態雖然還處於昏迷,但很明顯已經舒服了很多很多。
方念撥出了木刺,但身體中並沒有大量出血,這說明木刺並沒有刺破她的肺葉。
方念鬆了口氣,然後有將蘆葦杆插進傷口裡將體內多餘的空氣釋放了出來,這才又將傷口給縫合了。
當做完這一切之後,賈詡夫人的狀態明顯好了很多,呼吸順暢,臉上的慘白也還是慢慢被紅暈所替代。
不過方念卻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,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去。
不得不說,這施針治病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活,看著好像只是那麼幾下,但精神上的緊張卻遠比上的疲累來的兇猛。
再加上方念在弄這個小手術的時候還要時刻避免著感染和運氣施針,消耗便更大了。
賈詡望著眼前的一幕已經徹底沒有了脾氣,剛被周倉從椅子上放下來,就飛快的衝到了夫人的面前,跪著地上呼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