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浪有些懵了,看向方唸的眼神也生出了膽怯。本來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,完全可以在各大家族間扮演一個很有分量的角色,可如今在方念面前卻顯得特別渺小。
方念冷冷一笑,然後看向金謹道。
“好,那我再跟金大少爺算一算。我想我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你們金氏獵場不但參加了這次陷害夏氏獵場的計劃,還利用獵場的虛假宣傳誤導獵手,你這樣做即不道德,又違反了獵場經營的相關條例。”
“感謝今天來到這裡的這麼多媒體朋友,我想金大少爺應該會給大眾還有夏家一個交代吧。”
金謹道聽得方念這話肺都要氣炸了,他沒想到這傢伙做人居然如此不講情面,頓時暴跳如雷,操起身邊的一根木棍便向他砸去。
然而還沒等方念做出任何動作,一道爆喝聲突然傳來。
“謹道住手,難道你還嫌不夠丟人嗎?”
聽到喝聲,金謹道頓時沒了脾氣,看向後方唯唯諾諾的道。
“爸爸。”
與此同時,剛剛已經有些不知所措的徐浪也底下頭。
“爸爸。”
二人聲音落下,只見人群的後方走出來兩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,正是金家二子金泰安和徐家長子徐坤。
兩人來到夏洪的面前恭敬的抱了抱拳。
“夏老,我們兩家這混賬東西驚擾了您老,我倆在這裡替孩子給您道歉了,還希望夏老不要跟兩個孩子計較。”
徐坤颳了徐浪一眼,又轉向夏洪。
“夏老,我們真是不知道這兩個小兔崽子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這次夏家所有的損失我金、徐兩家願意雙倍賠償,監管那邊也自會有所交代,希望夏老不要追究此事了。”
夏洪怒視著兩人,目光冷冽,已全然不是平時那有些和藹的老頭模樣。
“哼,既然你兩家誠心致歉,那我便饒了他們這次。希望你們回去能好生管教,類似的事情如果再發生,那我夏家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金泰安和徐坤連聲稱是,轉身便帶著金謹道和徐浪離開,兩人走時還不忘給方念留下了一個山不轉水轉的眼神。
夏俊慧心有不甘。
“爸爸,就這麼放過他們了?”
夏洪長嘆口氣。
“還能怎樣?如今人家勢大,我們勢必要暫避鋒芒等待時機。”
說完,夏洪笑著看向了劉隆。
“劉行長,不知道我們的貸款……”
劉隆只是一個分行的副行長,落井下石自然可以,棒打落水狗向來是金融業的一貫路數。但夏家這樣的大客戶如果還沒到生死存亡的時候,那就是銀行的祖宗,捧著還來不及呢,哪還敢得罪。
這時一聽夏洪這話,自然連連擺手。
“額……誤會,誤會啊老夏,你先忙,我行裡還有事情,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,劉隆腳底抹油的離開了。而看見劉隆都跑了,那些剛剛還氣勢洶洶嚷著還錢的供貨商,更是沒了繼續留在這裡的勇氣,全都一鬨而散。
等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,夏家上下終於鬆了口氣。而夏洪更是欣慰的看向方念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