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剛聽玄王殿下稱那姑娘為流朱,奴才也認識一位流朱,但跟這位姑娘完全不一樣,所以我還以為還有人是一樣的名字。”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說道。
蘇公公眼神一滯,他在宮中幾十年,每個下人的名字都登記在冊,怎麼可能會有重名的,這隻能說明,那個人,她根本就不是流朱!
蘇公公反應過來時,人已經走出了宮門,“不好,我得趕緊去告訴太上皇!”說著就趕忙轉身走去。
南枝一路上很是無奈,玄王一直在跟她說話,都沒時間偷偷溜走,四哥他是不怕,怕的是他背後的暗衛,到時候打起來,自己可不就暴露了。
玄王見她有些著急,還以為她是急著去取藥,於是也不說話了,靜靜地跟著她走著。
南枝餘光看向他,忽然捂住肚子,很是難受的樣子,“玄王殿下,要不你先去太醫院吧,我好像吃壞肚子了!”說著哎呦的叫喚了兩聲。
玄王見她臉色不太好,原來是肚子疼,難怪先前那麼著急,“那好,本王先去太醫院,你等下再來。”
南枝急不可耐的點了點頭,很是抱歉的行了一禮,轉身離開了。
等走到轉角處,南枝才恢復了正常,這裡已經是宮外了,可是現在又該去哪?只恨自己沒有提早打算,本想著要是有難了還能去四哥五哥府上避避,但現在已經知道了真相,實在不知道給如何面對他們了。
思來想去,南枝想,先去豫王府看看,說不定能在那躲躲。
南枝先是找了家衣服店子,換了套很是低調的暗紫色輕紗裙,又買了塊面紗帶上,免得引人注目。
這張臉分毫不比之前的臉遜色,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恢復容貌,難不成是煥顏蠱的作用,誰能想到那蠱蟲在她身體裡潛伏了半個月之久,竟然在昨天發作,差點兒沒疼死她。
豫王府的大門已經被封了,牌匾也被取了,房樑上面佈滿了蜘蛛網,一片蕭瑟景象。
南枝記得之前的氣派模樣,跟現在的簡直天差地別。
旁邊的公主府倒是還有人在打理,門口還有侍衛在守著。
南枝輕嘆了聲,許是怕自己會回來,專門為自己準備著的吧,可惜,再也回不去了。
南枝翻牆進了後院兒,隨便走著,房間內的東西都被搬空了,院子裡的池子沒人打理,已經長滿了野草。
她記得,自己及笄的那一晚,就是順著這條路,碰見了蘇子譽。
蘇子譽,她現在好想他啊!
南枝順著記憶找去了書房,門上也貼了封條,小心翼翼的揭掉後,才推開了它,激起了不小的灰塵。
南枝被嗆得一退,等了一會兒才抬步走進去。
這裡已經被掃蕩過了,所有的東西都被搬走了,只剩下一張桌子和椅子,還有窗邊一盆乾死的蘭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