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看著滿桌的飯菜,心中不經擔心起雲蒙的手來,哪知他還一臉抱歉,說自己手不方便,就簡單煮了些粥。
南枝想著,最近還是去僱個傭人來比較方便,自己可以做飯,但是手藝不太行,而且雲蒙受傷,得給他好好補補才是,這樣想著,又想去山中獵幾隻山雞兔子好了。
“蘇公子走了?”雲蒙舀著碗裡的粥,輕輕地吹涼,似是不經意的一問。
南枝夾菜的手頓了一下,轉眼就恢復如常,“嗯。”
“那要給他留飯嗎?”
南枝抬頭看了看雲蒙一眼,見他只是如常的溫柔似水的面色,忽的搖了搖頭,“不留,我吃光。”
雲蒙輕笑了聲,沒見過她這般幼稚舉動,笑著笑著,心就疼了起來。
南枝看到他手腕處開始滲血,勺子也拿不穩,可想而知這頓飯他做的有多艱難。
南枝立刻上前坐在他身邊,接過他手中的勺子,端著碗輕輕攪動著,輕聲說了句,“我餵你。”
雲蒙驚訝的看著她,耳尖鍍上一層紅暈,面色也稍稍不好意思,低著頭,餘光看著少女安靜恬和的面容,微微揚起了唇角,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南枝舀了一勺,細細吹溫,送到他唇邊,以前沒幹過這種事,她也不覺得有什麼。
雲蒙不好意思的張開嘴,將勺子含了進去,眼神似有似無的飄過南枝的眉眼,感到有些燥熱,慌忙別開了眼。
南枝見他吃完,準備再喂一勺,忽地院子門被撞開,來人滿身怒氣的看向南枝和雲蒙,手上還提這兩隻兔子,應該是剛打回來的。
蘇子譽眼神不善的瞪著雲蒙,目光似是要吃人般。
雲蒙微微一笑,“蘇公子可吃過飯了?要不要一起?”
他的笑落在蘇子譽眼裡,就是赤裸裸的炫耀,看吧,南枝親手餵我吃飯呢!
雲蒙若是能聽見他的心聲,肯定大喊冤枉,他真的只是隨意一笑而已!
南枝端著碗的手放也不是抬也不是,直到他進來,她才覺得這樣真的很曖昧,雖然自己覺得真的沒什麼,但心裡還是有點慌的,就好像偷情被抓了一樣。
但轉瞬間,南枝立馬直起了腰背,自己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,幹嘛這麼怕他。
蘇子譽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瞬,見南枝還沒放棄給他喂粥,心裡氣急,丟掉手上的兔子,上前就把人拉著走。
南枝被他拉的踉蹌了一下,手上的粥堪堪放穩,“蘇子譽!你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