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譽照例醒的很早,只一個翻身,南枝也跟著醒來了。
昨夜酒喝得太多,醒來還是有些頭疼,在床上緩了緩這才準備起床洗漱。
南枝睜睜眼,迷迷糊糊的把人拉回來,“再睡會兒,還早呢。”
蘇子譽側身看著她,“師父呢?”
南枝沒睜眼,“你倒是師父師父叫的順暢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師父呢。”
蘇子譽笑了笑,“你的師父不就是我的師父。”
南枝哼哼了一下,眼睛到底是不想睜開,“師父下山去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了。”
蘇子譽愣了一下,昨天才是他第一次見玄慈大師,沒想到這麼快就離開了,想來也是,南枝去了雪國快一個月,玄慈大師在雪山就等了一個月,為的就是見見自己吧。習慣了常年奔波遊歷的人,怎麼會有真正的安居的地方呢。
“南枝,你想去哪?”蘇子譽伸手摸著她的頭髮,低聲詢問道。
南枝睜開眼,迷離的眼神似是沒睡醒,“去哪都好,我跟著你就行。”
“跟著我不怕我把你賣了?”
“那就看看我們誰先賣了誰唄!”
蘇子譽被他著無所謂的語氣逗笑了,這是真的準備賣掉自己嗎?“好了,我先起,你再睡會兒待會喊你起來吃早飯。
“你做?”南枝詫異的看著他,自己好像還沒吃過他親手做的飯呢!
“不準嫌棄。”蘇子譽捏捏她的臉。
“怎麼會嫌棄?”南枝一頭坐起來,覺得這個時刻應該自己親自見證,“我也去,我在一旁看著。”
蘇子譽點點頭,輕手理順了她的頭髮,用髮簪幫她挽了個丸子頭。
“我也學會了梳頭,要不要我幫你挽一個?”
“什麼時候學會的?”蘇子譽拿了自己的簪子給她,“要是挽的不好看我可是要重新梳的。”
“子譽什麼時候不好看過?”南枝接過他的簪子,坐在床裡面,手指從他的髮間穿過,髮絲柔柔繞繞的劃過耳際,落下絲絲癢癢,“子譽哥哥舉世無雙,我見你一次心動一次,怎麼會不好看呢!”
蘇子譽嘴角愉悅的勾起,這是想說不管梳的如何都不準自己拆了嗎?
南枝理順了她的頭髮,放在鼻尖上聞了聞,故意的吸得很大聲,“子譽,你知不知道,你身上有股很好聞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