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客棧內,三人坐在桌旁正在商議,十七塵心還有雪國的逃出來的那位皇子珏。
那皇子跟十七長的有幾分相似,再加上他對當年的事情有所耳聞,對十七的身份也有了些猜測,只是大敵當前,容不得他去思索更多。
十七比他大幾歲,對當年追殺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,雖然懷恨在心,但現在還是需要聯手,畢竟主子還在皇宮。
蘇子譽交代過,要他們集合人馬,到時候他們會里應外合。
“我已經通知了兩位皇叔,他們正在帶人來的路上。”珏說。
“南疆人馬大部分被困在江南,而且都是些殘兵敗將,根本不用擔心,現在唯一要考慮的就是,我們要如何配合主子。”塵心敲了敲桌面。“主子傳信來,發現了他們用活人養蠱,但他們更擔心的事,那群蠱人似乎會行動,而且攻擊力極高。”
那天晚上,活過來的蠱人不止蘇子譽身後的那一個,還有更多的目光接連看向他,就像是被困在一隻網中,但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行動,沒有去攻擊蘇子譽。
“當初就是我哥哥發現了他在宮中養蠱,然後就被他汙衊下了獄,現在也不知道哥哥是死是活?”皇子珏說著,面上一陣絕望,當初要不是哥哥告訴自己要逃出去,現在估計他也危在旦夕了,誰能想到短短三個月,整個皇族會被他攪的雞犬不寧。
“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。”塵心默默的嘆了口氣,主子說了,清吉這人,睚眥必報,一點點小事都要到殺人的地步,對於要攪亂他計劃的人,估計已經成了養蠱的毒屍了。
“你為什麼之前不行動?”十七很奇怪,若是有了他皇叔的幫助,他大可以直接殺進皇宮,為什麼還要跟他們合作。
“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,本來我以為南國會跟南疆對上,然後他就會自顧不暇,回身支援,但還沒等到那個時候我就看到了南枝的通緝令,我就知道機會來了。”皇子珏微微一笑。
“那我們什麼時候行動?”十七一直想問的就是這個問題。
“後天早晨,皇叔一到,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,直接進宮。”皇子珏目光一凌,身上氣勢陡然不一樣了,這才有了幾分皇家風範。
“將軍,我們暫時能調集的人馬只有五百。”
宋暄禾身穿盔甲,手上拿著雪國的地圖,思慮了片刻,“五百就好,立刻偽裝進城,直取雪國雲都!”宋暄禾看著身後五百戰士,太多了反而會引起注意。
按照十七的來信,到時候只需要配合保護好南枝就夠了。只是,再見到南枝會是怎樣的場景呢?她會恨自己嗎?
“主子!您已經暈倒三次了,不能再繼續使用巫術了!”侍衛跪在地上,很是擔心的看著坐在床上的人。
阿納格揮揮手讓他不必多言,“叫人立即出發!”他預感到了南枝的生死大關,他必須去,必須要將她帶回來!
那人垂下頭嘆了口氣,只能聽從他的吩咐,畢竟從當初選擇跟著他,就沒有退路了不是。
“照你這麼一說,我倒覺得雪皇跟那些人狀況一樣,但又比他們好點兒。”南枝撐著腮幫子,坐在院子看花發呆,花上有隻螞蟻正在吃蜜,突然出現一隻蜥蜴,舌頭一伸就將他裹入了腹中,隨後又悠閒的繼續藏在花葉後面,等待著下一輪送上門的獵物,南枝覺得,自己就像是送上門的獵物,不知道將要面對的是什麼。
“又在發什麼呆呢?”蘇子譽遞了杯茶給她。
南枝收回心思,內心卻依然有些無力,這幾天老感覺她的身體有些不對勁,總容易發呆走神,甚至連看清人都要好幾秒,但是她沒告訴蘇子譽,他有自己的計劃,他不能打亂他。
“蘇子譽,你覺得清吉這個人怪不怪?”南枝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。
“為什麼要這麼問?”
“他救了我兩次,都是我快死的時候救的我,可是他做的事我也又沒法贊同。”南枝面露糾結。
“不必糾結,隨著心意來吧,他這個人,說白了,就是急於證明自己卻沒找對方法。”蘇子譽想了想,若是當時不是大長老的教唆,他應該會成長的慢些。
“那你呢,你找對了證明自己的方法了嗎?”南枝一臉傻氣的看著他。
蘇子譽翩然一笑,“應當是找對了,與其說找對了,不如說是賭對了。”
南枝一臉茫然,這種事情也能賭?“你們怎麼都喜歡賭?”南枝想起第一次在大漠裡的賭局,自己輸的一塌糊塗,還害的暄禾受了重傷,但那個賭大漠皇也沒討到好處啊,最後還把自己整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