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不滿的皺了皺鼻子,卻也沒說什麼。
“可她怎麼一句話都不肯說了,這樣真的沒問題嗎?”塵心想了想,“還是我親自給她把把脈看看吧。”
南枝卻不願意配合,轉身兩隻手摟著蘇子譽的腰,臉埋在他懷裡,甕聲甕氣的說道,“不要。”
蘇子譽撫摸著他的頭髮,又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不要就算了,世上還有比你師父醫術更好的嗎,他都放你出來了,應該是沒事兒了。”
南枝點了點頭,衝著塵心做了個鬼臉。
塵心心涼了一半兒,這人是真的有問題啊,但他們為什麼都不讓自己看看呢!不懂,不懂了。
十七躺在房樑上翹著腿,嘴裡叼著根兒草,看著天上的月亮發著呆。
塵心搭了個梯子爬上來,懷裡抱了兩壺酒,隔空扔給了他一瓶。
十七看都沒看就接住了,開啟聞了一下,眼神亮了亮,“是好酒!”
“那當然,我還能給你差酒不成。”塵心坐在他身邊,喝了兩口酒,吹了幾絲涼風。
十七喝著喝著嘆了口氣,還沒等塵心問什麼,自己卻忍不住說了起來。
“主子的症狀真的是絕情蠱的後遺症。”十七想起主子第一天醒過來的時候,完全不認人,對誰都要出手的架勢,眼裡空空洞洞的,那副把自己包裹起來的樣子,任誰看了都心疼。
蘇子譽洗漱完,轉身就看到只穿了裡衣跪坐在床上的南枝,擦了擦手走過去,把被子披在她身上,摸了摸她冰涼的臉蛋,眼中疼惜的看著她,“你受苦了。”
南枝搖了搖頭,一下鑽進他懷中,懷裡暖乎乎的,南枝覺得自己的臉都熱了起來。
蘇子譽抱著人兒,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的背,心中卻在盤算著三個月的計劃,應該也是時候收網了。
“只是,我心疼我的主子。”十七猛灌了口酒,“她對誰都那麼好,對蘇子譽付出了那麼多,自己一個人又承擔了那麼多,蘇子譽憑什麼?蘇子譽既護不住她,又不能給她安穩,憑什麼?……”十七的話還沒說完,塵心立馬翻身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這傢伙怕是喝醉了,這話都敢這麼大聲的喊,被兩位主子聽到怎麼辦。
十七被他憋的臉紅透了,用手使勁兒的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放開自己,塵心對著他比了閉嘴的手勢才放開他。
十七嘆了口氣,忿忿的瞪了塵心一眼,也不再說什麼。
南枝心滿意足的吸了口氣,還是那股雪松的味道,讓人舒心,只要有他在身邊,一切都可以安心。
“三個月,想我了嗎?”蘇子譽低著頭,下巴在她發頂上輕輕蹭著。
南枝想了想,第一個月還沒想起有這麼個人,第二個月整天躲著喝藥,第三個月才想起了他,想起來自己和他的計劃,這才動身來了這邊。
她點了點頭,小聲說了句,“想。”
蘇子譽笑笑,抬手摸著她的臉頰,“我也想你,三個月,是我太慢了些,讓你等的太久了。”
南枝愣了愣,似乎是不太想的起來他幹什麼去了,想不起來也就不想了,乾脆拉著人一翻身倒在了床上,一股腦的蒙上了被子,像只小貓一樣依偎在他懷裡。
“睡吧睡吧,我在身邊就不怕黑了。”蘇子譽側著身摟著人,下巴依舊抵在她的發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