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一隻手撐著下巴,一隻手敲打著桌面,做出一排老成的樣子,眼神淡淡的看著對面的人。
那人頭上早就大汗淋漓,手上的籌碼也輸得差不多了。
十七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,內心簡直有些崩潰,主子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啊。
南枝卻一點也不在乎,按她的話來說,不來賭坊賭一把,明天的路費哪來,但是看看面前的籌碼,怕是明年的路費都不用愁了。
忽然外面一陣騷動,一對人馬直接闖了進來,來勢洶洶。突然推開南枝剛剛所在的門,看著場上玩著篩子的倆人,卻傻了眼,一把撈過帶路的人,扯著他的領子,“這就是你說的通緝犯,人呢?”
“他他他,剛剛還在的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那人也想不通,他們能跑這麼快,難不成早就知道自己迴帶人來。
“廢物!”領頭的人四處檢視了一番,毫無收穫,匆匆帶這人來又匆匆走。
同一層樓的隔間裡,一個俊美的男子滿臉笑意的看著南枝和十七,舉了舉手上的茶杯,“怎麼樣,我都說了這裡很安全的。”
南枝看向他,忽的伸手奪下他手中的杯子,將自己面前這杯遞給了他,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那男子笑容一下僵住了,拿在手中的茶不敢動了。
片刻後很是尷尬的放下輩子,“哎呀,我大概是記性有些不好,這茶放太久了,我立馬讓人重新沏。嘿嘿。”
十七冷眸看著他,那人頓時有一種感覺,好像只要他稍一有動作,立馬會被分屍。
“啊哈哈,少俠不要太緊張,那個,我剛剛不是還救了你們嗎。”
十七沒心情跟他玩文字遊戲,“說吧,你的目的。”
“我的目的,我能有什麼目的啊,我生性善良,悲天憫人,不然這麼可愛的美人兒受到傷害啊!”那人面不改色,看來這種話早就熟記於心了。
南枝不禁嗤笑一聲,拿著裝著茶的茶壺又給他滿上了一杯。
十七抿唇笑了笑,看著那人不解的眼神,對他解釋著,“主子的意思是,再滿口胡言,就讓你再也說不出話來。”
說完又看想南枝,“我說的對吧,主子。”
南枝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那人扯了扯嘴角,隨後立馬換了副嘴臉,認真的說道,“其實我是想請你家主子幫個忙。”
南枝這才認真的看向他,話說他們之間一點交集都沒有,為何要請自己幫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