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譽只覺心中一緊,眼中鬆動的神情被他壓抑下去,終是,什麼都沒做。
南枝苦笑一聲,看著手中的斷髮,心中深感涼薄,再一抬眼,毫無感情。
他要護著她,自己可不同意,他不解釋,自己更不同意,想著就要上前。
蘇子譽搖搖頭,抱著露荷退到了包圍圈以外。
南枝不敢置信的後退了兩步,你護著她?眼神落在兩人的衣服上,臉上全是嘲諷的笑容。
南枝長髮如瀑,自由披散著,一席白裙,手中拿著簪花當武器,此刻看上去落寞無比。
“金鱗衛聽令。”
“在。”
“回宮。”南枝盯著蘇子譽,想在他臉上找出一絲絲別的表情,但是,沒有,除了冷漠,沉默,別的什麼都沒有。
南枝死死的盯著蘇子譽身後的那個女人,她承認她嫉妒的要發狂,為什麼,為什麼他什麼都不解釋,什麼都不說,為什麼護著她?突然她只覺得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撕咬著她。
南枝抬手捂著自己的心臟,滿臉痛苦之色,只能用手撐著半跪在地上。
蘇子譽見南枝這般情況,猛地回頭將目光射向身後的女人,語氣冷的駭人:“你做了什麼?”
那女人被蘇子譽的目光嚇到了,連忙擺手道:“不是我,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正在戰鬥的十七看見南枝突然倒下來,一時間慌了神,急忙脫離戰鬥跑到南枝身邊,“主子,你怎麼樣。”
南枝疼的有點神志不清了,臉上也開始冒汗。
十七拉過南枝的手,將自己的內力輸給她,“主子,堅持住。”但人還是一點點昏沉了下去。
十七見這樣沒多大效果,給其餘暗衛打了個手勢,將人抱在懷裡,在掩護下撤離了。
蘇子譽想追上去看看南枝的病情,可是他不能,他去只能讓情況更糟。
呵呵,真是好手段啊,自己的好母親,抓住了自己唯一的弱點,真是,哈哈,蘇子譽一隻手捂住眼睛,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,笑得如此淒涼,笑的如此咬牙切齒。
十七抱著南枝拼命地向前跑著。
“隊長,我們現在是要回宮嗎?”一名暗衛問道。
“不,主子身體出了問題,必須馬上找人。”十七在心裡盤算了一下,最後下定決心,
“我帶主子去須彌山,你們倆人回京稟報,身下的人斷後,防止蘇子譽他們追來,另外還要盯著南疆大長老,主子出事肯定和他們有關。”
“是。”暗衛得知自己的任務後立刻出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