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做了一個夢,夢裡她被捆住了雙手,被人帶著走進了一處院子,這裡好像在辦喜事,府上掛滿了紅燈籠,一陣陣奏樂聲甚是熱鬧,人來人往的,沒人注意到他們。
黑衣人將她帶到了喜堂上,兩人的身影藏在柱子後面看著,南枝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要來看別人成親,等看清是誰後,心臟驟然一痛,拜堂的不是別人,正是蘇子譽。
南枝掙扎著想叫出聲卻不能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喜笑顏開的將人帶進了洞房。
不,不,蘇子譽!那不是我!南枝奮力掙扎著。
身旁的人突然扯住她的胳膊,小聲耳語到,“他當然知道那不是你,他本來要娶的就是喜堂上的那個女人啊,你還真是傻,你以為他愛你麼,你只不過是被利用的垃圾罷了。”
南枝痛苦的搖著頭,腦子裡混混沌沌,像是被洗腦了一般,只剩那句“被利用的垃圾,”她想反駁,頭卻疼得更加厲害。
南枝一身冷汗的醒過來,身邊一個人都沒有,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,看來自己又是一覺睡到了晚上,只是蘇子譽怎麼還沒回來。
平常這個時候,自己醒來一定會看見他,然後再陪自己說幾句話再睡去的。
南枝走下床,倒了杯茶,覺得精神好了些,只是腦袋昏昏沉沉,很像是被下藥的樣子,但也沒做多想。
忽然,一陣奏樂聲由遠及近的傳來,南枝喝茶的手一頓,沒由來的有些心慌,又想起剛剛自己做的夢,後背的冷汗又爬了上來。
南枝朝著暗處打了個響指,黑暗中立刻出現了個人,
“外面什麼情況?有人辦喜事?”
那暗衛蒙著面,聲音淡淡的,“回姑娘,是喪事。”
南枝還是頭一次看到辦喪事吹的是喜樂,看來是喜喪,“那你家公子呢?”
“公子外出辦事。”
“他沒叮囑什麼?”
暗衛搖了搖頭。
南枝揮揮手,那人瞬間消失不見。
只是那喇叭嗩吶聲有些忒近,感覺就在這座院子裡似的,南枝不放心,站起身來準備出去看看,哪想剛走到門口就被攔住,還是剛才那個暗衛。
南枝偏偏頭看著他,“怎麼?我不能出去?”
那暗衛也不回答,心裡卻有些緊張,主子明明說過姑娘今晚不會醒的,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醒了,還要走出去,這可怎麼辦,
“主子說,夜晚寒氣重,姑娘身體剛剛恢復,還是不要出去吹涼風了。”
南枝冷冷看著他,“你這暗衛當的還真是盡職盡責啊。”說著也不顧阻攔,一腳踹了過去。
那暗衛也不躲,生生受了她這一腳,但也只是悶哼一聲。
南枝見他不躲,看來是不會輕易讓步了,便走回床邊兒坐著,拿了外袍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