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嘆了口氣,捏了捏太陽穴,“這不好說,六弟這次,唉!”
南枝心中艱澀,眉頭緊皺,事到如今,還能怎樣。
六皇子南豐被壓跪在大殿上,五位皇子悉數到場,南枝也站在父皇身邊。
大殿之上,侍衛全被清退,沒有外人,南枝見這幅場景,心中燃起絲絲希望。
“你可知錯。”皇上開口道。
武王
六皇子一副頹然的樣子,頭髮也散了,臉被遮住了一半,眼睛望著地上,全然沒有了高貴清冷的模樣,看的南枝十分揪心。
“兒臣知錯。”雖是認錯,語氣卻是視死如歸的,毫無求生**,“求父皇責罰。”
“哼,你這可不像知錯的樣子。”皇帝眯了眯眼,看著場下跪著的人,“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,披頭散髮,你逼宮的氣勢呢,造反的氣勢呢。”
南枝一直看著六皇子,這位哥哥,平日裡什麼也不掙,什麼也不搶,對自己很好很好,怎麼會突然就造反了呢,還是和蘇子譽一起。
在南枝眼裡,只要給她送過吃的,和自己一起玩耍過幾日,變算是好人了。
“兒臣知錯,要殺要剮,聽憑發落。”六皇子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好一個聽憑發落,”皇帝本想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,哪想他一個字也不辯解,“來人,把他關入大牢,三日後斬首示眾。”
南枝側首看了看皇帝,明明是氣急的模樣,難道真要將哥哥斬首嗎。
“慢著,”南枝阻止了來押解的侍衛,走到殿前,跪在六皇子身邊。“父皇,請父皇開恩!”說著磕了一個頭。
六皇子抬眼瞟了一下南枝,很快又低下了眼,再無任何動作。
“父皇,”南枝抬起頭,跪的筆直,“六哥哥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,六哥哥平日裡你也曉得,他文文靜靜的,不爭不搶,怎麼會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,請父皇問清楚再下決斷。”
“你剛才也看見了,我給他說的機會了,”皇帝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語氣,但明顯緩和了很多。
南枝知道有戲,邊拉了拉六皇子的袖子,盯著他的眼睛,“六哥哥,你快說呀,父皇他還是願意聽的,你有什麼你說出來啊。”
六皇子慢慢的抬起手,扯回了自己的袖子,“有什麼好說的,事實就是如此,我確確實實造反,逼宮,沒什麼可辯解的。”
南枝愣了愣,哥哥討厭自己?不可能啊。“六哥哥,你為什麼不說,”南枝語氣急切起來,“你為什麼逼宮,總得有個理由吧。”看他不打算回答的樣子,南枝繼續說道,“你憑什麼不說,你就這麼想死嗎,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人,你明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