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和暄禾一起坐上了楚洵的馬車,在車裡倆人坐在南枝左右,還不甘示弱的看著對方,互相鬥氣。
南枝無奈的搖了搖頭,這倆人要不要這麼幼稚,都這麼大的人了,怎麼還耍小孩子脾氣呢,特別是楚洵這個老油條,都二十五了,還覺得自己年輕著。
南枝雙手環胸,誰都不想看一眼,倒是有時間打量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那位少年,剛才在知道,他叫晉豐,無姓。
少年眼神怯怯的,規規矩矩地坐著,也不敢亂瞟,就連剛才讓他上馬車也推脫半天,說著跟在隊伍後面就行。
南枝這才回想起來一些疑點,那坐房子空無一人,連走的時候少年都沒鎖門,而且行李也沒收拾,好像已經準備好了跟自己走。
南枝悄悄試探過他的內力,確實是普通人沒錯,但總感覺他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場。
南枝不懷疑他是自己的敵人,因為他救了暄禾,還把人帶回了自己的家,就憑這一點,自己看可以暫時不懷疑他。
突然,暄禾拉著南枝的手,狀似要暈倒了,南枝眼疾手快的扶住人,
“你怎麼了?暄禾!”
暄禾轉身一把抱住南枝,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,氣若游絲地說道,
“我頭好暈,好難受啊,南枝,我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南枝趕緊拉起他的手,檢查了一下他體內的情況,好像是沒什麼問題了才對,怎麼還會頭暈呢?
楚洵看著暄禾都快氣死了,這人竟然有這麼卑鄙的手段,剛才還在和他對視著,結果衝自己挑了挑眉就一把抱住了南枝,現在還在南枝看不到的地方對自己做鬼臉,真是忍無可忍了。
暄禾衝著楚洵得意一笑,瞧著他那快要氣炸的表情,心裡爽極了。
“暄禾,你感覺怎麼樣啊?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?”南枝將人扶起,難道是淋了雨發燒了?就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也是正常溫度啊!
暄禾又把頭靠在南枝肩頭,
“我沒事,南枝,你讓我靠一會就行了,可能是太累了吧!”
南枝嘆了口氣,暄禾受傷都沒能讓他好好休息一下,真是對不起他,
“那好,你就先休息一下,我……”
楚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一把將南枝從他懷裡拉出來,
“你是不是傻,他在裝病你看不出來嗎?”
暄禾還想狡辯兩句,南枝卻回頭打掉楚洵的手,
“暄禾本來就受傷了,都沒有好好休息,我照顧一下他不行嗎?”
楚洵氣呼呼的看著南枝,“那照顧就照顧,為什麼非要你抱著他?”
“我本來是要讓他躺下的,就因為你佔了這麼大的空間。”
“這是我的馬車好不好,你竟然這樣對救了你的命的人說話的嗎?”
南枝冷哼一聲,“我也沒求著你救我啊,要是你見死不救,到時候我就去告訴師父,你看他怎麼罰你!”
楚洵一聽到南枝搬出師父來,立刻不做聲了,師父那個人除了對南枝好,那是哪兒哪兒對自己看不上,每次南枝來找自己切磋,傷破了點皮都要追著自己好幾條街,最後還要壓著自己給南枝道歉,做苦力。
南枝就知道拿出師父肯定能鎮住他。
十七已經聯絡過自己了,想著便要先走一步去前面探路,怕再遇上伏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