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夫人。”南枝打了個招呼。
宋夫人慈愛的笑了笑,“先讓我來給你上藥吧,”宋夫人看了看南枝手臂上的傷,不禁蹙了蹙眉,這上看著還挺嚴重的。
“這怎麼弄成這樣啊,”宋夫人剛想脫掉南枝的衣服再仔細看看,忽然想到暄禾還在這,轉頭對他說到,“趕緊出去,叫人打盆清水來。”
暄禾反應過來點了點頭,走了出去。
宋夫人解開南枝的上衣,“忍著點兒,我先幫你脫衣服。”
南枝咬著唇點了點頭,自己也是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,還是被自己傷的,看來女人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。
宋夫人細細的幫南枝處理了傷口,又撒了些藥粉,最後幫她包紮起來。
南枝的衣服已經髒的穿不了了,暄禾專門派人悄悄去公主府幫南枝拿了一套衣服。
南枝有傷不便移動,宋夫人就自作主張的讓南枝睡在暄禾的房間。
南枝其實想說自己只是手不方便,又不是腳瘸了,但宋夫人執意如此,南枝也不好推辭。所以暄禾就被安排去睡在了客房。
南枝看著房裡的擺飾,很多都是些木製的小玩意兒,也不知道是不是暄禾自己做的,房裡一切從簡,就像是普普通通的男生的房間。
南枝躺在床上,想起蘇子譽,他為什麼要換個身份找到自己身邊,只是為了騙自己嗎,還是為了利用自己更加方便?
南枝想起自己曾經和盛尚秋說過想和他比試一場來著,他說肯定會有機會的,現在想來,怕是隻有他在看自己的笑話,看自己被矇在鼓裡,被他耍的團團轉!
南枝苦笑一聲,全然忘記了盛尚秋為自己拼死拼活做的那些事了,全都淹沒在欺騙她的事實下。
第二天一早,公主府的人就來找南枝了,說是皇帝召她進宮。
暄禾不放心就跟著南枝一起去了。
南枝走到殿上的時候,果然丞相正站在一旁,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。
旁邊還站著蘇子譽和徐朝陽,幾位皇子站在皇帝的身邊,都有些擔憂的看向南枝。
“南枝給父皇請安!”
“微臣給陛下請安!”
南枝和暄禾同時說道。
“起來吧!”皇帝今日似乎更加煩悶,聲音都變得不耐煩。
“南枝!你昨日宴會後幹什麼去了?”皇帝皺著眉看著南枝。
“回父皇,女兒去了暄禾府上,去看望宋夫人。”
“胡說!”丞相按耐不住,立刻上前反駁到,“昨天有人看見你的馬車出了城,你怎麼能說你去了宋小將軍府上?”
“我怎麼不能說了?正巧昨日我的馬車丟失了,昨天夜裡我就上報了刑部,要求他們查出我馬車的去向。聽丞相這麼說,是有人偷了我的馬車出了城?”南枝不屑的看向丞相,他那張嘴臉,簡直噁心。
“你說你不知道你的馬車出了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