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走到大殿上,見父皇正在處理公務,好像很是煩心,見南枝來了,心情才稍微好點。
“怎麼,是為了楚太子的事來的?”皇帝放下手上的摺子,揮揮手讓南枝到自己跟前來。
南枝悶悶不樂的上前,坐在父皇的腳邊,趴在他的腿上,“父皇,你覺得那件事是楚洵做的嗎?”
皇帝摸了摸南枝的頭髮,突然發現南枝頭上的簪子好像是蘇子譽的,這隻簪子見他經常戴著,怎麼會出現在南枝頭上?
“這件事父皇也不好說,畢竟屍體的確是在他房裡發現的,況且這死的還是丞相的三女兒,這件事怕是不好了結。”
南枝皺了皺眉頭,“父皇,楚洵的為人女兒是很清楚的,他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!”
“那也不能只聽信你的一面之詞就放人吧,那他們肯定不服啊,他們要的是證據。”
“那父皇可否多寬限幾日,女兒一定會找到證據的!”南枝眼神堅定地看向皇帝。
皇帝剛想鬆口,卻又聽到外面一陣哭天喊地的叫聲,頭痛的捏了捏太陽穴。
“外面什麼人在吵鬧?”
“回皇上,是丞相大人帶著他的妻子在門口吵著要見皇上。”
“得了,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南枝見父皇如此頭痛,就起身站在皇上身後幫他按按太陽穴放鬆一下,皇帝躺在椅子上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“皇上可一定要為微臣做主啊!”丞相一進來就撲倒在大殿上,哭喊的比他夫人還要大聲,好像是心痛至極一般。
南枝撇撇嘴,剛才見到女兒屍體的時候可沒這般激動,這老匹夫一看就是要搞事。
跟著丞相進來的還有徐朝陽和蘇子譽,倆人跪下向皇上請了安就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。
皇帝瞥了眼蘇子譽的頭髮,果然那隻髮簪不見了,看來自己女兒和這蘇子譽之間還是藕斷絲連啊,要找個時間讓她母后好好勸一下她啊。
“愛卿先起來吧!”皇帝看著那兩夫妻,眼神跳了跳。
“皇上,微臣的女兒才剛滿十六啊,就這樣不清不楚的死了,還望皇上為微臣做主啊!”丞相說的涕泗橫流,連一旁的蘇公公也跟著抹淚,南枝嫌棄的看了一眼,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哭的。
“朕知道了,朕早就命徐愛卿和豫王一起處理此事的,相信很快就會真相大白的。”
“這明明就是楚洵那豎子做的,證據確鑿!人贓並獲,還用調查什麼啊?只可憐我那女兒生前還要遭那非人的對待!”三夫人在一旁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,南枝一度深呼吸壓制著脾氣。
“那楚洵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宴會上就一直把視線再我家丫頭身上看來了看去,丫頭還害怕的躲在我身後。我當時還以為躲過去就好了,沒想到還是遭了他的毒手啊!我就知道下賤人生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南枝聽到這句話目光一凌,抽出腰間的鞭子就朝三夫人身上甩去,“你說誰是下賤的東西?說誰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“啊!”三夫人在地上滾了兩圈,立馬趴在地上磕著頭,“南枝公主饒命!小婦人不懂事,別跟小婦人一般見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