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和暄禾一直呆在一起等到天亮,完全不知道宋將軍和宋夫人煎熬的內心世界。
南枝看到天亮了,趕緊從床上爬起來,“我去找大夫,暄禾你在這等著。”說著就穿上鞋子準備走了。
“等一下!”暄禾叫住她。
“怎麼了?”南枝回頭看過來,就看到暄禾手指的方向。
“那裡有披風,披上別感冒了。”
南枝看過去,果然有一件厚大的披風掛在牆上,“你昨晚怎麼不說呢?”南枝嗔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這不是才看到嗎?”暄禾朝著南枝吐了吐舌頭。
南枝冷哼一聲,拿上披風就走了出去。剛出門就看到偷偷摸摸走過來的宋將軍和宋夫人。
對方都顯然的一愣,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。
南枝尷尬的笑了笑,“將軍和夫人是來看暄禾的嗎?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,趕緊點了點頭,“是啊是啊,我們是來看暄禾的。嘿嘿嘿!”
南枝看著他們臉上有些尷尬的笑容,也不知道是為什麼,“暄禾還在床上呢,我先去給他找大夫。”
夫婦兩人聽了又是一驚,但也不能在面上顯露出來。“好好好,公主請去,我們先去看看暄禾。”
南枝點點頭就先走了。
宋夫人看著南枝遠去的背影,“夫君,你說公主去找大夫是去幹什麼?難不成是咱們兒子不行?”
“呸呸呸!別胡說,趕緊進去!”兩個人又四周看了看,好像沒人發現南枝從暄禾的房裡出來。
暄禾的門被推開,他還以為是南枝回來了,“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。”結果轉眼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父母,好像還偷偷摸摸的怕別人發現似的。
倆人關好門,瞬間拿出氣勢走到暄禾床邊,一臉嚴肅的打量著暄禾。
暄禾被他們這幅姿態搞得很迷茫,“父親母親,這麼早來這兒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說吧!”宋夫人雙手環胸看著暄禾,好像已經全部都知道了的樣子。
暄禾疑惑地看著他倆,“說什麼?”
宋夫人見他還是不想招,指著他的鼻子說道:“你非要我把話挑那麼明嗎?你說,你什麼時候和南枝好上的!”
暄禾一驚,自己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們,他們怎麼就知道了?“也沒多久,就在昨天。”
宋將軍和宋夫人對視了一眼,這小子肯定在說謊,怎麼可能才好上一天,昨晚就歇在一起,“不可能,那你說說,你昨晚和南枝在一起都幹了些什麼?”
送夫人這話一說,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,要是真幹了些什麼,這怎麼說得出口呢。
暄禾又是一驚,怎麼他們連南至昨晚在自己這裡也知道,難不成是按了探子,“我們什麼也沒做。”
宋夫人明顯的一臉不相信,“什麼都沒做?那南枝還待在你這一早才出去?暄禾,你跟娘說實話,你們倆昨晚是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