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將軍假裝咳嗽了兩聲,“既然要跟著我們,就要聽話,不要耍小性子,這一路很辛苦,也不準喊苦喊累。”
宋夫人嫌棄的看了宋將軍一眼,“哎呀,哪來這麼多規矩,你也太小看南枝了,她從小就沒生活在宮裡,又不像那些嬌滴滴的千金小姐,怎麼會覺得苦和累呢。”
南枝點了點頭,“對對對,我不怕苦,我小時候也是跟著師傅走南闖北呢,不信你問問暄禾,我這一路都很安分。”
宋將軍把眼神射向暄禾,眼裡滿滿的不待見,好像就不是他的親兒子一樣。
暄禾乖乖的低眉順眼,生一個動作不小心又惹惱了他。
南枝感覺到氣氛又冷了下來,不由得嘆了口氣,只能尷尬的扯扯嘴角。
“那我們就即刻出發吧,這次路程要趕一些,要趕在入秋感到大漠邊界啊。”宋夫人打破沉默。
南枝知道都是因為自己才讓他們又趕回來,才耽誤了行程,“好的宋夫人,我已經讓桑榆幫我收拾了東西,可以馬上就走了。”
南枝帶著暄禾從前廳溜掉,頓時感覺死裡逃生。
“哇,你要是在來遲點,我就要變成肉餅了!太可怕了。”暄禾拍了拍胸口,呼著氣說道。
南枝也深吸了一口氣,呼吸了一口外面空氣的美好,“是啊,我都快喘不過氣了,你爹也太兇了。”
“你爹也很兇啊,”暄禾隨口接道。
“我爹兇?他那麼溫柔,那麼寵我,哪裡兇了?”南枝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質問道。
“那是你沒看到他對你的兄長,簡直變了一個人,就跟我爹一樣,對你和對我完全是兩個態度。”暄禾扯著衣服扇著風。
南枝眨眨眼,努力回想著,好像是有些不一樣。
“好啦,快去收拾吧,我們要走了,在等下去,我爹又要發狂了。”暄禾拉著南枝的手往那邊走去。
南枝坐在馬車上,回頭看了一眼,始終沒看到那人的影子,南枝嘆了口氣,鑽進了馬車,也許就這樣也好,以後回來的時候還能來打個招呼。
盛尚秋站在窗子後邊,看南枝看過來,立馬側身躲在了牆壁後面,其實自己想去送她,可是越這樣,自己就越不想離開,還不如就這樣放她離開。
可自己還是控制不住的來看她,今天發生的一切,他都看著眼裡,過了今天,自己就要回京了。
南枝昨晚睡得太晚,早上起來感到有些疲憊,鑽進馬車不一會兒就有了睡意。
桑榆在旁邊守著她,明明小姐昨晚是和自己一個時間入睡的,怎麼還這麼困呢?桑榆看著她有些蒼白的面容,不由得有些擔心。本來身上的傷還沒有恢復,不知道受不受得了這樣的勞累。
車隊終於出發了,暄禾坐在外面架著車,兩邊是騎著馬的兩支軍隊,還有隱在暗處不知道蹤跡的金鱗衛。南枝讓十七騎著馬跟在馬車後邊。
一切又有了新的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