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不知道王上已經在心裡把她想象成一個妖里妖氣,勾引人的狐狸精。
“阿南姑娘是吧?”王上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南枝見叫到自己,不卑不亢的站起來,“是,王上萬安。”
“你是南國人,我們很多人都沒去過南國,不知道是否有幸可以欣賞一下南國的舞蹈呢?”
南枝知道王上的用意,要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不就是想貶低自己麼,但依舊不慌不忙,
“真是抱歉王上,小女子雖長在南國,但確實不會南國的舞蹈。”南枝還沒等王上發話,忽的話鋒一轉,“但小女子有自創一支舞蹈,還望王上能賞臉一看。”
“準了。”只要她肯上場,自己就有無數機會抓住她的錯處。
南枝低下頭對著諾敏說道:“諾敏,跟我一起!”
諾敏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,興奮地說道:“我能幹什麼?”
“很簡單,你拿劍做什麼姿勢,我就舞什麼姿勢。”
南枝對著諾敏挑了挑眉,這應該對她來說很簡單。
“好像很有趣啊!來吧!”諾敏站起來和南枝一起走到場中央。
南枝見場上的人都持佩刀,無人佩劍,只能從裝飾場地的花瓶裡取出兩枝假牡丹,一枝給了諾敏。沒想到這大漠的人還識得這雍容華貴的牡丹。
諾敏拿著假花搖了搖,這根本就不能和劍比吧,太軟了些。
南枝倒是毫不在意,只要在自己手上的東西,軟硬都得聽自己的。
諾敏拿著花,試著做了連貫的兩個劍式,然後就站在原地看著南枝。
南枝笑了笑,拿著假牡丹裝作在鼻尖嗅了嗅,然後腳尖輕點,身姿搖曳,左手上的牡丹一下流光輕閃,假的也變成真的了。
南枝將諾敏的劍式柔和化了,加上許多舞蹈動作串聯起來,雖柔美卻又不失風骨。加上南枝那優美的身姿,就像是在夜間于山巔上舞蹈的精靈,裙襬飛揚,眉眼帶笑,那樣張揚卻又內斂。
薩納爾完全沉浸在她的身影裡,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。
諾敏沒想到她能把這麼簡單的招式變成這麼好看的舞蹈,眼睛全是對她的崇拜。見她舞完,就有接著做了一套更為複雜的劍式。
南枝沒有停歇,而是在舞蹈的空隙裡看完了諾敏的劍式,然後又接著跳了起來。
南枝拿著花對著天空做了個禱告的姿勢,然後回退旋轉,手中的花作劍,劍變花,觸及又收回,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優美。
場外的人都看得痴了,沒想到今早還在賽馬射箭的兩個人,現在又變成楚楚動人的姑娘,跳著如此驚豔的舞蹈。
突然有鼓聲響起,南枝和諾敏尋聲看去,竟然是薩納爾在擊打著鼓為她們伴奏。
南枝笑眯眯地朝他眨了一下眼,薩納爾手一頓,差點就亂了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