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連侍衛都被你嚇成這樣。”南枝看著諾敏打趣的說道。
“那是他們膽子小,怎麼還怪我呢?”諾敏爭辯道,自己平時是兇了一點,但也沒到三哥哥那個地步啊,殺人什麼的,除了口頭上說說,還真不敢做。自從見過三哥哥的殺人手段,自己對這些都有陰影了。
“女孩子就要溫柔一點嘛,不要動不動就這麼兇,以後會嫁不出去的。”
“你也很兇啊!還好意思說我。”諾敏一臉挑釁的看著南枝。
“我是很兇,可我不愁嫁不出去啊!你看你哥哥那麼喜歡我,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成你嫂子了呢!”南枝看著她,臉上全是打趣的笑容。
薩納爾處理完事情就急急的往回趕,怕南枝在帳篷裡太無聊,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南枝說了這句話。
整個人怔在門口,準備掀簾子的手也停頓在半空中,整個人像是靜止了一般,心臟卻在不安分的跳動著,一聲比一聲更明顯。
這時諾敏的聲音又傳了過來,
“哼!哥哥才不會娶你呢!你是南國的女子,王上哥哥是不會同意的。”
薩納爾聽到這句話,本來就黑的臉更黑了,掀起簾子走了進來,瞪了諾敏一眼。
倆人見薩納爾回來了,齊刷刷地看向他。
諾敏被瞪了一眼,頓時覺得有點冷,渾身打了個冷顫,但是怎麼也不知道哥哥為什麼瞪著自己。
南枝見他臉色不怎麼好,就站起來走到他身邊,
“怎麼了?事情沒處理好嗎?”
薩納爾這才轉過臉來,看了南枝一眼,又轉過頭去,又捂著嘴咳嗽了一聲,
“不是,皇兄偏要我帶著你去篝火晚會,你,”薩納爾又抬頭看了她一眼,“你要不要打扮一下?”
南枝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麼彆扭的模樣,掩面偷笑了一下,調侃道:
“我是以什麼身份過去的呢?你們的客人?還是你的什麼人?”
薩納爾聽他這樣一說,這才記起南枝是自己綁來的,當然可以算作是自己的女人,
“我的,嗯……”薩納爾不知道該怎麼說,南枝沒和自己成親,不能說是妻子,但又不想說她是朋友,那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太普通了。要是說是我的女人,這樣也不太好。這些放在以前是絕不會成為他的困擾,那些女人是絕不會要成為他的什麼,只是想飛快的逃離自己。
南枝見他這麼糾結,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你的,舞伴,怎麼樣?”
薩納爾驀然抬起頭看著南枝,這樣好像是很不錯的稱呼。能成為舞伴的人,也算是自己很親密的人吧。
“那我去幫你準備衣服,你想要什麼顏色的?”薩納爾問詢著南枝的意見。
南枝看了諾敏一眼,說道:“就紅色吧,和諾敏的很相配。”而且紅色才是今晚的重頭戲啊,王上找自己過去,就別怪自己把他的風頭搶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