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靖宇和十七也被趕來的人抬走了,塵心看著夜靖宇的屍體,不由得感嘆,本來是一宮之主,卻遭受背叛,最後竟然就這樣死了,真是可惜。
想到這裡,看來自己也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主子,趁早解決樓裡那些不安分的人。
盛尚秋帶著人直接回了明月樓,關進密室裡,一天一夜不間斷地給南枝輸入著內力,自己卻虛弱到暈倒,等他再睜開眼時,趕忙去檢視南枝的情況,把她抱在懷裡,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消耗了太多內力,現在根本無法探查她的情況。
“塵心!進來!”盛尚秋朝著密室門外喊道。
自從盛尚秋帶人進去,塵心就一直守在門口,隨時等待著主子叫自己,就連十七也是快速處理好交給樓裡的人照顧去了。
塵心推開門,快步走到他面前,看了眼盛尚秋,一夜之間竟然憔悴至此,不由得開口勸道:“主子,你不要太急,她的身體肯定要慢慢調理,你別先把自己給搞垮了。”
“我心裡有數,你先看看她怎麼樣了?”盛尚秋握著南枝的手,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臉,生怕錯過她的一個表情。
“體內氣息已經平穩下來了,現在就是要慢慢調養,我已經讓人去熬藥了。”塵心收回手,又轉個方向探向盛尚秋的脈搏。“主子你!你竟然把內力全輸給了她!你何至於此啊!要是讓他們知道你現在內力全無,還不得鬧翻天啊!”
盛尚秋現在也顧不得想這些了,南枝體內虧損的太厲害,把自己全部內力輸完才漸漸平穩下來,“不要到處說就行了,他們就算知道了,不還有你幫我嗎。”
塵心看著他嘆了口氣,看來主子是被南枝公主吃的死死的,一有關於她的情況就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本來是被樓裡不聽話的傢伙纏住了,結果一聽到南枝被劫走,平時對那些人很寬容的盛尚秋,竟然連殺十幾人,這一出手倒是把他們全都震到了,也不敢在繼續攔著他了。
就連絞殺步蟾宮的人時,也是極其殘忍的,橫屍遍野,就像是來收割人頭的閻王一樣。
“主子,還有宋暄禾和南枝公主的婢女,一直在門口守著,宋暄禾一直想衝進來,我怕打擾到主子,就找人把他攔住了。”塵心想到宋暄禾的樣子,本來就身受重傷,還不好好回去歇著,還跑著來自不量力的要人。
“告訴他,南枝受了重傷,在我這治療,讓他先回去。”盛尚秋本來不想管他的,但又怕南枝醒來會不高興,還是對她的人好一點吧。
“我這就去差人告訴他,他聽不聽得進去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塵心搖搖頭,宋暄禾可是個倔脾氣,誰知道他會怎麼想。
“話帶到就行,他聽不進去,不是還有旁邊的婢女嗎?”盛尚秋揉了揉太陽穴,“從現在起,樓裡的大小事務由你管理,不用跟我稟報了。”
塵心沒想到盛尚秋會這樣做,但也能理解他,“好,那你在這照顧她,我去看看藥送來了沒。”說著就往門口走去,消失在轉角處。
盛尚秋把南枝平放在床上,脫掉她的外套,蓋上了被子,又去親自打了盆水,用溼毛巾擦乾淨她的臉和手,然後就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臉。
這是第幾次讓她陷入危險了,而這所有的一切不都因自己而起嗎?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為了推開她而做了一場戲,她又怎麼會一氣之下遠走大漠呢,更不會被她盯上,這一路就會更加兇險。
盛尚秋現在迷茫不已,自己要勸她回去嗎,還是一路護送她到大漠,可自己護得了她嗎,沒了步蟾宮,還有太多的殺手組織,只要那人下定決心的要殺南枝,自己擋得住嗎。
“主子,藥來了。”塵心帶著端藥的人走進來。
盛尚秋扶起南枝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,又接過藥碗,用勺子喂她喝藥,但南枝雙唇緊閉,藥喂進去又撒出來,根本喝不下去。
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盛尚秋把人趕走,用袖子擦了擦南枝唇邊的藥液,然後喝了一口藥,噙在嘴裡,轉頭吻向南枝的唇,撬開南枝的牙齒,一點點把藥送入她的口中。
盛尚秋感覺到南枝喝了藥,又一口接一口的喂著剩下的藥,直到藥喝完,就又扶著南枝躺在床上,幫她蓋好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