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顛簸的馬車停止,孟塵與莫茹兩人同時睜開了眼,老邢拉開車簾示意二人已經到達,三人這才下了車,待客棧之人將馬車牽走後,便走了進去。
此時客棧內,不少人互相交談走動著,見孟塵三人踏入,都是將目光射了過來,當看到孟塵的那一頭白髮與莫茹身上元門標識的短裙時,眾人不由得一陣側目。當然更多的人則是將目光放在了那火辣身材的莫茹身上,那雙秀腿引得不少人眼神之中閃過異樣色彩。但是礙於莫茹身上的標識,那些目光卻是不敢多作停留。
孟塵能感受到先後不下十人的目光掃過他的身體,想窺探他的修為,但當眾人發覺這白髮青年竟沒有丹田之時,不少人都是心中驚疑。
原因無他,從莫茹的裝著,眾人猜測孟塵也是元門之人,身份自然不凡,不過卻沒有半點修為,這讓他們著實好奇。
沒管周圍人灼烈的目光,莫茹冷著臉色來到大堂內,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元門令牌,那客棧之人見狀忙點頭道:“來,三位跟我請。”話畢,轉身就要引著三人上樓。
然而這時一道聲音卻是不遠處響起:“莫姑娘,好久不見。”
那是一道男子的聲音,莫茹回頭,見到來人,神情一凝,隨即冷著的臉轉為微笑回道:“秦少主,好久不見。”那來人正是此前在城外的秦子玉,他的出現,再次引得周圍不少人的議論。
一笑之,秦子玉走近,他的眼神隨著臨近,卻是一直放在那莫茹身後的孟塵身上,兩者四目相對。
孟塵神情淡然,秦子玉臉上笑容依舊。
最後,秦子玉朝孟塵點了點算是打了招呼,然後對著莫茹道:“莫姑娘,怎未見花兄?”,聽到秦子玉的問話,莫茹神色一動,眼底閃過片刻即逝的殺意,雖心中滿是仇恨,但莫茹表面神情上卻是並未有所動容,依舊保持那般自然模樣,道:“花少主此番並未前來,天玄崖之事恐有危險,家主僅有少主一個子嗣,不願其冒險,便派我前來。”
“喔?這般好玩之事,花兄竟不來摻和,實在不像他的作風,可惜可惜。”秦子玉負著雙手,繼續笑著道:“莫姑娘,這二位好是面生,也是元門之人嗎?”
聽了秦子玉的問話,莫茹看了眼身邊的孟塵與老邢,見二人神色未動,莫茹頓時紅唇一笑道:“秦少主甚是風趣,先前他們都是從我元門馬車下來,你不是都看見了嗎?”
“哈哈,莫茹娘說笑了,秦某隻是隨便問問,那秦某就不打擾幾位休息了,若是空了可來上房茶樓一敘,天玄崖之事,也好相互有個照應。”
莫茹點頭,秦子玉回之,隨後三人跟著客棧之人上了樓。
目送著三人離開,直到消失在了視野中,那秦子玉一直微笑的面龐,頓時收起,他喚來了一人朝其耳邊說了什麼,就見那人急衝衝的出了客棧。
......
引孟塵等人到了三層,入眼空無一人,此處整三層都是他們的接下來的住所,那客棧之人詢問是否滿意,在得到莫茹的點頭後,便退了下去。
當莫茹推開門,就要進入自己房間之時,老邢叫住了她。
老邢手一探,一圈宏芒頓時包住了周圍,莫茹見狀神色一凝,隨即他的目光望向了孟塵,孟塵此時已經坐在了那堂內的方桌前,將方桌上的一瓶玉蘭酒倒上,酌了一杯,神色淡然的望著她。
這是有話對她說。莫茹思索一下,便慢慢坐於方桌前,老邢望了眼孟塵隨即對著莫茹開口道:“莫茹姑娘,知曉你滿腹疑問,此番為方便我等之後能共事合作,你需知曉些事情。”
莫茹聽此點頭,神色認真,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期待,這神秘的二人似乎終於要對她攤牌什麼了。
老邢繼續道:“因我二人早些年與九宗主繫有所恩怨,故天玄崖之事不便露面,此番合作便是借你元門的身份獻寶,讓我二人方便進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