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......呵呵。”一道陰測測的笑聲突然響起。此時塵土已經消散了許多,老邢能看到自己的前方露出了一個高大男人的背影。
而那男人此時正手拎著孟塵的脖子將他死死的按在一棵大樹上。
“你果然沒死。”男人陽剛之氣的俊臉上此時佈滿了寒意,冷冷道。
鮮血染紅了孟塵的白衣,他用力嚥了咽喉嚨。嘴上卻是掛上了一抹弧度,“仙道一途,怎可姑息。”
孟塵話音剛落,男人的目光就是一凝,下一刻按著孟塵脖子的右手用力朝地面砸去。
砰!
“公子!”老邢用力衝擊著周圍,奈何卻難以動彈。
“仙途!?哈哈哈——”彷彿是聽到了這世間最大的笑話,男人仰頭大笑道。
吐出了幾口血,孟塵就躺在地上,竟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麼?”男人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,怒視著腳下的孟塵。
“那你又是為何笑?”孟塵空洞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男人。
男人的怒目依舊,“我笑你痴人做夢!仙途早已滅。”
“我笑你愚昧無知,仙途自斷念。”孟塵說完,嘴角又掛上了一抹弧度。
男人眼神頓時變化,重複了一句。“仙途自斷念......你放屁!”隨即抬起腳就要朝孟塵的肚子上踹過去,這一腳的力道就孟塵的身體狀況而言,肯定凶多吉少。
然而,當男人的腳離孟塵肚子只有幾分距離之時。令男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,原本奄奄一息的孟塵,胸口竟然爆發出了一陣寒意。這突如其來的冰冷摻雜的元力雖小的可憐,但男人卻是急忙收起腳猛然倒退,原因無他,三年前正是這熟悉的寒意將他封印!
男人退出幾丈遠後有些驚駭的看著孟塵:“你,不是丹田已毀了嗎?”
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令得他瞳孔一縮。
不遠處的孟塵緩緩站了起來,空洞的眼神盯著男人心裡一陣害怕。
“丹田已毀仍可煉,仙途即有怎難行?”輕輕靠在身後的大樹上,孟塵面無表情道。而他背後的樹幹上,一圈圈冰花正在綻放。
看著那一圈圈的冰花,男人的腦海中一個當年震懾雲霄大陸的稱呼久久縈繞——冰之子
見不遠處的男人愣神,孟塵繼續說道:“東邪,你還不明白嗎?我將你封印其實是為了保全你。當年證道知曉難成,故取你半顆靈核將你封印。攜帶其他靈獸共同渡劫,而結果你也知道了,它們全都死在天譴之下。”
東邪正是男人的名字,也便是那些修者口中所說的麒麟。他本是孟塵座下的第一靈獸,卻被身為主人的孟塵取掉了靈核,導致其修為大跌,還被封印,自然是對孟塵恨之入骨。
但,孟塵此時又說出了這番話,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而在不遠處的老邢,原本佈滿焦慮的臉龐已經變了,他老臉上的嘴不停抽動著。當年他可是記得很清楚,孟塵是嫌東邪難訓,拿去與人打賭,這才輸掉了它的半顆靈核。怎麼到了孟塵的口中,卻是為了保全它呢?
而且孟塵這突然爆發的力量不是別人的,正是他老邢的,卻被孟塵硬生生說成自己的了。
這是在......騙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