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風頭不能被此人奪走,我也該上場了。”
原本武經綸打算壓軸,最後上場,成為第八位晉級者。
眼下,武經綸等不了了。
騰空一躍,武經綸落在比武臺上,微微抬起頭,神情傲然道:“武經綸,請諸位賜教!”
武經綸出場,讓諸多武府弟子小小倒抽一口氣。
武文宣大家不知道已經是煉血境,武經綸是煉血境大家還是知道的。
除了武文宣,在場的諸多武府弟子已經沒有煉血境,誰會去和武經綸競爭晉級名額?
尤其是那些煉髒後期、巔峰的,已經把希望放在了最後一個名額上,所以更不會去和武經綸交手。
不然受了傷,第八個名額將和他們無緣。
“嗯?沒有人?”武經綸倨傲的掃視周圍眾人,隨即不屑道:“一群膽小鬼。”
這話激怒了一部分人,武經綸身份不低,可有些人也只是比武經綸稍差一些而已。
多是和長老們有血緣關係。
這些人平日裡和武經綸不能說有大矛盾,但看彼此不順眼,還是有一些的。
當下,便有一人登上比武臺,要證明自己不怕武經綸。
其結果可想而知,一招便被武經綸打落下去。
為了顯露自己的實力,為了壓下武文宣的氣焰,武經綸根本沒怎麼留手。
被打下去的少年,竟是吐了血起不來了,嚇得身旁幾人連忙攙扶著少年離開了練武場,急忙去治療。
“家主,經綸出手太重了吧。”高臺上,之前不怎麼出聲的六長老,臉色不好,語氣有些重。
顯然被武經綸打傷的應該是六長老的嫡孫。
家主同樣心情不爽,說話也沒了顧忌:“實力不如人能怨誰?難不成還要我兒打假賽,讓個幾十上百招不成?”
六長老氣得臉色鐵青,要不是身旁幾位長老拉著,只怕要拂袖而去。
比武臺上,武經綸再問:“第二個誰來?”卻無一人上臺。
大家清楚,現在武經綸心情不好,上去也只是被武經綸當成出氣筒。
沒誰願意被揍,若只是切磋,輸了也就罷了,傷勢一般不會太重。
可現在武經綸出手很重,早就過了切磋的程度。
武經綸突然道:“武經才,你來陪哥哥打一場。”
人群中的武經才神情慌張,他正是武經綸的庶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