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二人同時開口,又同時閉上,似乎都想什麼,又都不知道該什麼。
“得了,這兩人果然有姦情。”看到這一幕,武星河萬分確定自己內心中的想法。
然後武星河臉上堆滿笑容:“哥,還不把雪夢姐請到屋裡面,在外面待著算什麼事。”
武星海被驚醒,連忙道:“雪夢,快快請進。”
雲雪夢微微紅著臉,推開推著武星海輪椅的侍女,自己推著武星海的輪椅走向屋子。
武星河擺擺手,讓侍女離去,武星河自己也沒去屋裡面打攪大哥和雪夢姐的再會。
至於二人待在屋裡面了什麼,幹了什麼,武星河統統不感興趣。
直到晚上,家主大伯命人帶來了無數美食,送入武星海房間。
以往,都是武星海的侍女自己去食堂帶飯,什麼時候食堂會自己主動送飯。
至於武星河自己,更是要自己去食堂吃飯,沒人會給武星河帶飯。
武星海叫上武星河,一家‘三口’就在屋子裡面聊起了。
一直想湊進來的家主大伯和一些長老們,又被雲雪夢趕了出去。
一家‘三口’聊得很開心,實際上多半是武星海和雲雪夢聊。
雲雪夢起武星海離去後,縹緲峰上發生的一些事情。
武星海聊得,多半是詢問相識之人如今過得怎麼樣。
偶爾雲雪夢心疼武星海如今的傷勢,武星海也故作自己無事。
還當著雲雪夢的面,站起來讓雲雪夢安心。
聊著聊著,就聊到了武星河。
武星海納悶道:“星河,你不想去般若宗?”
虧他之前還覺得武星河把入門玉符交換出去慚愧不已,覺得愧對三弟,結果三弟其實對般若宗不屑一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