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目光落向自己腳下,只見是一個鋪滿石子的院落,不遠處的房屋是島式的建築,有風鈴還提供坐的臺階。
此時上川麻衣不知去那了,至於上川賴衣,她拿著兩把竹劍走過來。
兔子瞧見她立馬後退:“你表過來!你表過來!我告訴你本兔要喊了!我……我……”
上川賴衣突然一步直接來到許小兔面前,抬手把另外一把竹劍扔給他。
兔子下意識接過來,可是她完全低估了那竹劍的重量。一隻手抓住不到一秒,便脫手落下。
“啪!”
一聲,只見竹劍落下直接砸許小兔的腳。
許小兔立馬一屁股坐下抱著自己的兔腳,一臉委屈的哭喊道:“哇!痛死了本兔了……”
上川麻衣聽見兔子哭喊聲,走了出來。她已經換了一件浴袍,手中還提著一瓶清酒。
她在出來來,靠在房簷邊上坐下,抬手傾倒一小碟的清酒。
上川麻衣目光落在自己碟中的清酒上,眼中帶著惆悵不知道在追憶什麼。
良久後,她小酌了一口開口道:“小紫說了,這一個月她的劍術必須與你相當,賴衣加油哦!”
上川賴衣皺著眉頭打量了許小兔幾眼道:“這麼笨,一個月怕是難,而且劍術是需要時間沉澱的!怎麼可能說成就成?”
上川麻衣端清酒的手放下,擺了擺:“你只管教,至於她能領悟多少看她自己!而且我相信他的眼光不會差的!”
此時兔子腳上疼痛緩解了幾分,聽見她們都對話,頓時不滿嚷嚷道:“本兔又沒有說要學!”
可惜上川麻衣與上川賴衣都沒有理會兔子。
上川麻衣又傾倒了一小碟,送到嘴邊飲下:“只要不死就行,賴衣隨便操練她,這是小紫說的!”
上川賴衣猶豫了一下,最後還是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此時兔子懂了開始上川麻衣為什麼說不死就行了……可是本兔看這上川賴衣,感覺自己就是在找死了,自己打的過她嗎?那是肯定的……本兔根本打不過她呀!
上川賴衣兩隻手握住竹劍,看著那地上的竹劍,冷聲道:“撿起來!”
泥人還有三分火!更不要說兔子了。
許小兔來脾氣了:“本兔也有脾氣的,你們不要逼本兔……兔急跳牆!”
兔子剛剛說完,只見上川賴衣一劍已經落來,許小兔二話不說下意識的往後爬了兩步。
只見上川賴衣一劍下來直接把地上一塊石子給敲碎了!
兔子眼睛瞪老大這一劍的威力……你還是人嗎?
雖然前些日子兔子跟著夢雨姐訓練的時候也用過木劍劈石頭,可是自己木劍劈斷了十多把,石頭依然無恙……
上川賴衣見許小兔躲了過去,開口冷聲說道:“撿起來!”
兔子頓時就沒脾氣了,急忙兩隻手握住那竹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