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川賴衣眼睛一亮:“真的!在那見到的!”
許小兔也如實交代,畢竟眼前這位姐姐才是大哥,自己也惹不起,這刀稍不注意抖一下本兔就嗚呼了。
“第一次是我來人世的時候,是他帶我去的續緣閣!”
“第二次,在夢裡!”
“第三次,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,就是我要死的時候他就來了……”
兔子可不敢把第二次那小屁孩親自己的事情說出來。上一次告訴夢雨姐她們,自己被硬生生的吊著打了一頓。
兔子記憶猶新,看這上川賴衣比夢雨姐她們還要冰冷,若是說出來,豈不是會被一刀砍了?
上川賴衣微微的皺著眉頭,自言自語道:“去續緣閣的路上?夢裡?你要死的時候!?”
突然上川賴衣舉刀,然後對著許小兔落去。
兔子當時心就涼了,本兔不是告訴你了嗎?怎麼一言不合就砍呀!什麼情況!?
“叮!”
只見虛空破開,陰陽控制著扇子飛出來擋住上川賴衣的攻擊。
“你幹什麼!?”
陰陽剛剛可以明顯感覺到上川賴衣身上的殺氣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上川賴衣突然就要殺許小兔,。
上川賴衣還準備出刀。
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:“好了妹妹,不用試了!”
上川賴衣手中抬刀的定住,回頭去看著那女子有一點不情願的開口道:“你不是沒空嗎?”
那叫住上川賴衣的正是她姐姐上川麻衣。
上川麻衣笑道:“事情都弄完了自然要回來看看那傢伙的傳人!”
陰陽見事情穩定了,又回到了許小兔的虛空中。
兔子望著兩女嚥了咽口水:“你,你們想要幹什麼?”
上川麻衣摘下墨鏡,露出一張御姐臉:“我們就是來問問那個人怎麼樣。”
說著她挑起許小兔的下巴端量起來:“小傢伙長的不錯呦!”
許小兔立馬縮了縮身子兩手抱胸:“你們……你們要幹什麼……”
上川麻衣拍了拍許小兔肩膀:“放心我們取向都正常,而且我們算起來應該是……你師孃!”
兔子身子哆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