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兔搖了搖頭:“夢雨姐只是對我這樣而已!”
兔子真的不明白夢雨姐怎麼忍心這樣對待這麼可愛的兔兔?
上川賴衣表情一頓,臉上的高興之色隨之垮下去:“什麼!?夢雨姐?你說的是李夢雨!?”
許小兔見上川賴衣如此激動,下意識把身子向旁白移了移,同時還不解的摸了摸頭:“對呀!夢雨姐,難道你說的不是夢雨姐嗎?”
上川賴衣臉色陰沉的搖了搖頭。
許小兔思索了一下繼續道:“那你說的是瀟湘姐?”
上川賴衣:……
看那表情不對,許小兔知道自己又說錯了。
立馬改口道:“莫非是……小紫姐!?”
“咔!”
兔子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道寒光閃過。此時上川賴衣已經起身,而且妖刀村正此時正架在自己的兔脖子上。
兔子冷汗往下低著,身子緊緊的靠在椅子的靠背上,頭往後靠。
口吃道的問道:“莫,莫非……不是,不是她們嗎?”
上川賴衣眼神冰冷,語氣都要結霜了一般:“你居然作為他的傳人,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誰!?”
兔子哭喪著臉,什麼傳不傳人的,本兔都要沒了還傳人:“什麼傳人?什麼他?你得告訴本兔你到底在說誰呀!”
兔子覺得自己真的是冤枉呀!
上川賴衣把妖刀村正的刀身微微的上挑,貼緊許小兔的下巴。
兔子感受到刀身的溫度,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。
上川賴衣吐出她所說的那人的名字來:“續緣師,言午!”
兔子再一次聽見這名號,頓時忍不住吐槽道:“我你個兔兔的,怎麼又是他!?”
上川賴衣眯著眼睛:“又是他?為什麼是又是?”
兔子連忙抬手想要推開妖刀村正,可是上川賴衣瞪了她一眼。兔子畏畏縮縮的把手縮回去。
“因為我在夢雨姐她們那也聽到過這名字,而且我還在夢裡見到過什麼續緣師但是不是言午是另外兩人。”
兔子說的夢正是郭小刃與黃陳武的前世她所看到的那些。
上川賴衣此時臉色陰的可怕。
從二十年前,上川賴衣在他離開後,人生中只剩下兩件事:第一件就是修煉。第二件就是期盼在見到那人!
她在二十年前從華國回來後,上川麻衣也就是自己姐姐,她執掌了上川家,而自己則是隱居山林,修煉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