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甩了甩自己有一點生痛的拳頭,咧了咧牙齒,這骨頭還真硬,手都震發麻了。
酒吞童子一邊向許小兔走去,一邊開始思考自己該怎麼吞了許小兔,來增長修為。
此時兔子早就不在那了,她藉此機會悄然摸上二樓,然後按照自己剛剛感知的位置趕去。
兔子跑了幾步就發現綁在一根鐵管上的李漱玉,頓時露出喜色來。
李漱玉剛開始不是聽見下面坍般的巨響,就是地震般的晃動。這完全不像是打架,倒是像是在打戰一樣,而且還是那種互扔手雷的那種。
當她看見許小兔的時候,頓時眼中淚水翻滾,她真的來了!
李漱玉本只是抱著一個念想罷了,可不曾想許小兔居然真的來救自己來。
兔子幾步來到李漱玉身邊,然後那扇子對著綁住她的繩子一甩,扇子如同刀刃一樣把繩子全部割斷。
許小兔立馬把李漱玉嘴巴中塞的布給扯掉:“漱玉!”
李漱玉被鬆開的瞬間直接衝過去一把抱住許小兔委屈道:“小兔,我,我,我還以為……”
兔子安慰的拍了拍她肩膀:“不要說了,快抱住我。我們得快點跑路!”
李漱玉一臉不解的看著許小兔,為什麼要抱住她才能跑路?
許小兔突然感覺到了什麼,二話不說抱住李漱玉的腰,然後抬手一掌把旁邊的牆給拍一個洞出來,帶著李漱玉跳下去。
就在她們跳下去的下一秒,她們剛剛站的位置突然炸開,酒吞童子臉色陰沉的衝上來。
剛剛他本以為許小兔已經被自己一拳撩到了。可是自己過去只看見了一個人印的鐵罐子,不要說人了,就連一根毛都沒有看見。
他立馬想到李漱玉,於是急忙趕來可是還是晚了一步,讓許小兔把李漱玉救走了。
酒吞童子大怒,臉頰變的猙獰起來,身子也挺拔了幾分。
他直接衝出去,看著已經逃串到五十米外的李漱玉與許小兔。
酒吞童子張開嘴巴,只見他嘴巴張大了將近三米的直徑。
“喝!”
他對著許小兔與李漱玉猛然一吸,兔子還可以穩住身子。可是李漱玉就不太好了,直接被吸向酒吞童子的嘴巴。
許小兔臉色一變,化為殘影衝過一把拉住李漱玉,然後把她護在自己懷裡。
此時李漱玉真懵的不要不要的,她從許小兔一掌直接轟開那牆開始,就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而且許小兔還帶著她從二樓跳下去還飛行了一段距離……
李漱玉下意識掐了自己一下。
不痛,看來自己是在做夢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