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蘭溪平視著小兔,嘴角帶著無奈的笑容。
鍾可伸出手去輕輕的戳了戳桐桐的藕臂,瞬間她眼睛亮了,一臉驚歎。
桐桐的面板比羊脂膏還要細膩!而且她靠近桐桐,還聞見了一股淡淡的花香,這香味清爽無比,浸人心芳。
這才是真正的雪膩酥香呀!鍾可也有了想抱桐桐的衝動。
桐桐被鍾可戳了戳,立馬縮了縮自己的小手臂,然後嘟著嘴巴委屈的盯著鍾可。
鍾可看著桐桐這楚楚可憐的樣子,一瞬間居然感覺自己有一點罪惡感。
桐桐在兔子眼中,抱著怕摔了,含捧著怕沒了。
周琴還能勉勉強強的把持自己的本心,她對著桐桐問道:“桐桐,你姓許嗎?”
桐桐沒有開口,兔子也才反應過來,桐桐姓啥?不可能就姓桐呀!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桐桐,她說自己就叫桐桐的。
不過想到妖起名字都很隨意,比如說楊薇第一次給自己取的一個名字叫楊家樂,那明明是一個男子的名字。
而桐桐說不定也真的就叫桐桐。不過本兔說了桐桐是自己妹妹總不能說不姓許吧!
桐桐把頭埋在兔子肩膀上,明顯就是拒絕回答。
周琴嘴角微上揚,她露出微笑來,儘量讓自己聲音親近一些:“桐桐你是不是兔兔的妹妹?”
桐桐埋著頭不開口,周琴下意識看向許小兔,好似在問她這麼一回事。
兔子無奈看著周琴,周琴嘆氣的起身,她總不能因為想獨佔小兔,而對一個小孩子出手吧!
而一旁的鐘旭,幾步來到白雨墨身邊拍了拍他肩膀。
白雨墨不明白他什麼也是,緊接著白雨墨被鍾旭拉去一旁神神秘秘的商量起什麼來。
“白兄!”
見鍾旭突然這樣稱呼,白雨墨立馬拍開他搭自己肩膀上的手,警惕的看著他:“有什麼事就說!”
鍾旭一臉為難的開口道:“白兄,我就是想請你明天去我家一趟!”
白雨墨聽見這句話眉頭一跳,想都不想,直接開口拒絕道:“我沒事跟你回家幹什麼?我又不好你這一口!”
鍾旭無語的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:“白兄你想什麼嘞!我就是想請你回我家吃個飯?”
白雨墨還是擺了擺手:“在那不是吃,為什麼要回你家?不行,不行!”
鍾旭走過去又把手搭白雨墨肩膀上:“你先聽我說完行不?”
白雨墨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,想看看他到底耍什麼花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