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敏感的身子一抖,這把雨墨嚇了一跳,險些平地翻車。但還好沒有鬧出太大動靜。
兔子機械的轉過頭看著白雨墨,她嚥了咽口水:“怎……怎麼了……雨墨?”
白雨墨紅著臉,笑著把自己手中一串冰糖葫蘆遞給兔子。
兔子看著冰糖葫蘆愣了一下,伸出有一點顫抖的手把冰糖葫蘆接過來。不知道為什麼兔子總感覺自己鼻子酸酸的?心裡還有一點感觸。
好片刻後,她才有了勇氣抬起頭來。
這才注意到鍾可,許蘭溪以及鍾旭都關切的看著自己。
但周琴卻撇開頭去,好似在生什麼氣一樣。
兔子看著他們關切的目光,突然間眼睛就被淚水給模糊了。兔子捂住胸口,為什麼自己心中有一陣陣感觸?
白雨墨見許小兔突然無聲的哭了起來,這晃慌亂的手足無措。最後還是鍾旭小聲的提醒白雨墨。
“紙!”
白雨墨這才反應過來,然後拿出一張紙來遞給許小兔。
他壓低聲音焦急道:“小兔怎麼了?有什麼委屈告訴,告訴我……”
兔子握緊手中的冰糖葫蘆不斷搖頭,想要開口。可是張開嘴來好似有什麼嗝在自己喉嚨上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不知不覺的就下課了。
一下課,兔子就被許蘭溪她們圍住,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。
兔子眨了眨通紅的眼睛,看著圍著自己的他們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們。
鍾旭看了看周圍,見班上如此多的人。想著畢竟人多口雜,如果在這把事情說開了,恐怕別人聽一定會出事!
“還是中午的時候,大家出去找一個包間然後在說吧!”
鍾旭提議道,其他人都預設的點了點頭。兔子知道自己也該好好的給她們解釋一下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,到了中午。
他們一行人沉默不語的來到外面的餐廳,並要了一間包間。
六個人坐下,氣氛壓抑的很。菜擺在桌子上冒著熱氣,兔子的掌心也出了不少的汗。
這時鐘旭開口緩解尷尬道:“相信大家都察覺到了小兔身份的疑點吧!”
所有人沉默,兔子低著頭不敢動。
鍾旭瞄了許小兔一眼,然後繼續道:“居然要小兔說明一切,那麼我們還是先坦明自己的身份吧!這樣大家也不會有猜忌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