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寫著居然是郭嘉的身世!信上關於黃薇的事情半點都沒有提到過。
楊薇她看完後捂著嘴巴,一臉無措的看向門外,那跪在雨中的身影,她的淚水不自覺的往外冒。
楊薇甩手就丟掉了自己手中的兩張信,一臉焦急的跑出去,蹲下一把抱住雨中的郭嘉。
她流著清淚與雨水混合在一起,滴落在郭嘉頭髮上以及臉頰上:“夫君……”
此時的郭嘉完全像是哭的不成樣的孩子一樣。他跪在雨中身子捲曲在楊薇懷裡。淚水,雨水,鼻涕根本分不清的往下落有的落在地上,有的落在楊薇的衣服上。
他兩手緊握著,指甲已經刺破掌心鮮血隨著雨水落下,郭嘉渾然不覺得疼痛。
兔子見突然就如此大變化的兩人,她有一點懵。
許小兔她看向私塾裡掉落在地上的兩張紙,那上面到底寫了啥!本兔看了也看不懂呀!誰可以告訴本兔呀!
兔子現在可急了,她急的都想跺腳了,可是現在她根本動不了。
“啊!誰可以告訴本兔呀!”兔子仰天長嘯起來。
這種看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感覺太難受了。
…………
此時南山下的茅草房裡,司馬徽此時正坐在窗邊,眼神恍然的看著窗外的狂風驟雨,眼中泛起了追憶之色。
在一旁的孔明,他正端著幾個碗,抬頭盯著茅草房的房頂,尋找著那些漏水的位置。時不時放一個碗去接住那從屋上漏下來的雨。
孔明時不時瞄夫子一眼,猶豫了老半天才開口問道:“夫子,我好奇你留給郭兄的到底是什麼?”
司馬徽被孔明的聲音給拉回神來,他看了孔明一眼。抬手端起自己面前已經涼了的茶水,無心的品嚐了一小口:“當初你們幾個中,不是被你們爹孃或者別的好友送過來求學的。就是鄉里天賦還不錯的。”
“但郭嘉與你們不一樣,他其實是一個孤兒。而我留下的自然是有關他的身世的東西……不過我還真不希望他看見!”
孔明不解。他把旁邊一碗盛滿的碗端到門口,反手就倒掉。回過頭來繼續問道:“我們都明白郭兄是孤兒。但是夫子,你這到底是何意?明明給郭兄線索,卻又不想他看見。而且讓郭兄瞭解到自己生事不好嗎?”
司馬徽長嘆出一口惆悵的氣來:“每一個人都有選擇的權!就好比你,選擇了告訴郭嘉如何破開我的難題!那麼郭嘉就要選擇自己承受這一份痛苦!”
“痛苦!?”孔明剛剛端起的一碗雨水不禁灑落了一點。
司馬徽看著地上灑落的雨水,轉眼便滲透了下去。
他目光憂愁投向窗外的雨:“我給他留下的,便是當初我調查出來關於他身世的訊息!”
孔明頓時來興趣了,他把手中那碗水連忙跑到門口去倒掉,然後急急忙忙的回來坐在司馬徽前面:“夫子可否說來聽聽?”
司馬徽看著孔明猶豫了一下,最後還是緩緩的道來:“郭嘉是以前蘇家長女,蘇荷之子!”
孔明聽過許多蘇家倒是不知道是那個,便追問:“蘇家?那個蘇家?”
司馬徽看著孔明沉默了兩秒:“潁川陽翟的蘇家!”
孔明立馬搖了搖頭:“潁川陽翟的蘇家,我還真正的沒有聽說過!不過說起這個地方,不是當初曹操與袁紹打過一仗的地方嗎?”
司馬徽點頭道:“那一仗蘇家被牽連,最後落的一個家破人亡。但是在那早幾年,因情被我好友黃兄傷了感情的蘇家長女蘇荷離開了那,因此才免受於此災。”
司馬徽看著窗外的雨,側耳聽著雨聲的他,情緒不禁也被這雨給牽動了幾分:“但是好景不長,蘇荷她嫁給的男子因得罪袁紹賬下的一位將軍。不日全家被屠殺,郭嘉母親蘇荷冒死把剛出生不到幾個月的郭嘉,請丫鬟送給我的好友黃兄希望可以幫忙照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