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的話,鍾旭自然是聽見了,他無語的攔下一輛計程車,上了車後就直接說道:“追上前面騎腳踏車的女孩。”
計程車司機打量了一下鍾旭,又看了看遠去的腳踏車:“小夥子現在你們年輕人身體素質,真的不行了!當初我女朋友給我鬧分手,她騎一輛摩托車,我徒步追了五公里都不帶虛的!”
鍾旭心中:……
他儘量語氣溫和的說道:“前面那是我姐!”
司機:……
…………
白雨墨與許蘭溪此時已經抄近道來到了許小兔與周琴前面。
白雨墨二話不說開啟門,剛剛下車就看見許小兔從自己面前跑了過去。
想要喊住她的,可是還沒張口兔子一溜煙的就跑遠了。
白雨墨愣了一下,立馬跟上去,剛剛出去,就碰見了周琴。
周琴看了白雨墨一眼,有一點狐疑道:“這麼巧?”
白雨墨害羞的摸了摸頭,但是眼中又帶著堅定之色:“挺……挺巧的……”
周琴腳步不停,她繼續看向前面悶著頭就跑許小兔:“一起……隨兔奔跑?”
白雨墨愣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小兔……小兔她抱著的那小女孩是呀?”
周琴眼中帶著不善之色:“我也不知道!”
白雨墨:……
於是白雨墨也加入了周琴的隊伍中。
前面的許小兔一邊跑著,一邊問道:“桐桐,那人被本兔甩掉了嗎?”
桐桐嘟著嘴巴搖了搖頭:“兔兔,她身邊還多了一個人!”
兔子想哭了,這什麼情況呀!本兔一沒偷的,二沒搶的。而且往日無仇,近日也無怨的。為什麼追著本兔不放呀!
桐桐又扯了扯兔子的耳朵:“兔兔,兔兔!”
兔子沒有回頭,她問道:“怎麼了?莫非他們被本兔甩掉了?”
桐桐搖頭:“沒有,他們又多了一個人,而且還騎著兩個輪轂的奇怪東西,好像是你剛剛告訴桐桐的自……什麼車?”
兔子一臉沒愛的奔跑著:不帶這樣的呀!你個兔兔的!非要逼本兔四爪著地你們才甘心嗎?
可是看著周圍這麼多人,哪敢四爪著地呀!
兔子含淚的奔跑著,桐桐小手抹掉兔子眼角的淚水:“兔兔你哭了?”